男人是個混混,整天不務正業,昨天打小鋼珠手里的錢都花光了,今天就想著找個方法搞點錢,正好在街上看到了荒瀧一斗,人長得挺帥,但腦子好像有點問題,看衣服像是挺有錢的樣子。
什么樣的人好碰瓷
當然是人傻錢多的了
男人裝作自然地靠近荒瀧一斗,然后假裝被撞的樣子倒在地上,嘴里還大喊著自己有多么多么疼。
附近的路人被男人的聲音吸引,紛紛駐足圍觀。
荒瀧一斗人高馬大,男人卻身體瘦弱,不知情的路人看了相信男人的話,聽不進去荒瀧一斗和班尼特的解釋。
班尼特哪里見過碰瓷這種事,荒瀧一斗更是,他現在是回過味來了,這個男人故意撞上自己然后躺在地上,肯定是想騙錢
“喂我看你這家伙是故意的吧居然想訛本大爺的錢,我看你是想嘗嘗本大爺的拳頭是什么滋味”
騙錢騙到本大爺頭上,不好好收拾他一頓,自己就不是荒瀧絕對不會被騙一斗
而且就算真是騙錢,那也是他騙別人呸呸呸,他荒瀧堂堂男子漢一斗,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荒瀧一斗摩拳擦掌,看架勢是在進行打架前的熱身。
班尼特攔住荒瀧一斗,讓他冷靜一點。
“不行不行,不能動手,在街上打人的話,會引來警察的”
荒瀧一斗“警察那是什么東西”
“警察就是”班尼特記不起來安室透給自己解釋時說的一大堆專業名詞了,磕磕巴巴地說道,“警察跟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們差不多”
像是優菈和安柏一樣,她們的工作好像跟這個世界的警察差不多。
荒瀧一斗“西風騎士團那是什么東西”
班尼特忘記他不是蒙德人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這讓躺在地上的男人覺得自己受到了無視,嗷嚎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大到把迪盧克吸引來了。
刺目的陽光消失,迪盧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男人,影子打在男人的臉上,大概是心理效果,男人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冷。
本來還想在警察面前來一出苦肉計,但現在男人閉上嘴巴,咽了咽口水,心里嘀咕著這個警察看起來有點邪門。
不說別的,他就沒見哪個警察跟這個一樣,居然把頭發染成了紅色的。
紅、紅的不不,這個顏色不是那個誰嗎就是那個、那個老是出現在報紙頭條上的警察。
男人是個小混混,但家里的父親會每天收看新聞和報紙,就算不是刻意去了解,周圍的環境也在不斷向男人灌輸有關迪盧克的信息。
比如,迪盧克是個警察。
再比如,迪盧克是個非常厲害的警察。
再比如,迪盧克昨天在平江大橋干翻了一個恐怖組織。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