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羅咖啡廳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江戶川柯南直奔毛利小五郎常用來放當日報紙的柜子,但是卻沒有找到。
昨天又喝得酩酊大醉的毛利小五郎趿拉著拖鞋從浴室里走出來,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遲鈍地重復了一遍江戶川柯南的話,“報紙什么報紙”
“就是今天的報紙啊,小蘭姐姐每天早上都會把它從門口拿進來的。”江戶川柯南墊著腳在柜子上翻找。
“哦,那個啊,被我當做抹布用來打掃衛生了。”毛利小五郎不在意地撓了撓胸口,“你要那個干什么”
“沒什么,我再去買一份好了。”江戶川柯南忍住去扒拉垃圾桶的沖動,風風火火地跑出毛利偵探事務所。
安室透跟江戶川柯南說了一半,期待蛋糕的少年偵探團們就沖進了儲藏室,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安室透到底覺得柯南還是個孩子,那么血腥殘酷的場面還是不該接觸,因此對于戰斗過程是草草兩三句帶過,江戶川柯南無比好奇平江大橋上發生的事情,迪盧克又是怎么打倒琴酒的,能讓安室透說出“公安以幾乎為零的代價”這樣的話。
至于讓灰原哀恐懼的黑衣組織成員線索太少了,根本推理不出來,反正黑衣組織受到了重創,肯定不會這么快就又開始活動,暫且先往后推一推好了。
江戶川柯南到附近的商店想再買一份報紙,結果驚詫地發現所有的報紙頭條都是迪盧克。
江戶川柯南這、這么夸張的嗎
江戶川柯南買了好幾份回毛利偵探事務所,攤在客廳的茶幾上瀏覽起來。
公安雖然封鎖了消息,但媒體還是捕風捉影,自以為的還原了事件的全部過程,江戶川柯南看了四份報紙,就看了四個版本的迪盧克英勇事跡。
有說是警方倒霉,正好撞上了要實施犯罪的恐怖分子,多虧迪盧克警官目光如炬,及時制止了他們的犯罪。
有說是渡邊平澤的仇家找渡邊直人尋仇,老子的債兒子還,雖然老子被兒子殺死了,該還的還是得還,幸虧迪盧克警官身手不凡,化險為夷,保住了渡邊直人。
還有更扯淡的,說那個恐怖組織想要統治世界,準備炸掉平江大橋作為宣告,而迪盧克警官一直在追查那個組織,發現他們的陰謀后,想出了這個計劃,把自己當做誘餌引出敵人,然后一網打盡。
江戶川柯南累這個字,我已經說倦了。
這到底是新聞還是啊現在做記者的首要技能難道是腦洞嗎
雖然報道一個比一個扯淡,但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夸贊了迪盧克在其中的功績,當初迪盧克和東極會的成員在平江大橋上的追逐戰被不少人目擊到了,精彩的戰斗把一場恐怖襲擊變成了特技電影的拍攝現場,尤其是被他保護了的民眾,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英雄拯救的公主一樣。
因此記者在采訪取證時,大多數目擊者的敘述重點都是迪盧克如何如何,然后再加上一點個人的美化,這才導致了各家報紙的頭條會變成江戶川柯南看到的樣子。
但是不管怎么說
“迪盧克警官,真是厲害啊。”
“真是厲害”的迪盧克警官正開著警車巡邏。
駕照姑且還是有的,只不過是坂口安吾幫他偽造的。
警車開起來沒有摩托車靈活,而且規則也很多,迪盧克開著警車慢悠悠地在各個街區之間巡邏,突然看見前方路邊有許多人聚集在一起,似乎發生了什么爭吵,還有路人被吸引不斷加入看熱鬧的隊伍。
迪盧克將車停到路邊,正準備下車查看情況,他剛打開車門,就聽到了一個特別大的嗓門,“都說了本大爺沒有撞你沒、有、撞、你不要再纏著我不放了”
“哎喲喂我的腰間盤啊,我的尾巴骨啊,我的波棱蓋啊,好痛啊”
迪盧克哦,是碰瓷。
“讓一讓,警察。”迪盧克伸手想從警服內側的口袋中拿出自己的警察證,但他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張臉如今對東京的民眾們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