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車已經趁機變道,擺脫了這兩輛黑色轎車。
因為剛剛的槍聲嚇到了后面的車輛,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害怕地放緩車速,和黑色轎車拉開了一大段距離,見此迪盧克直接開槍瞄準兩輛車的后胎。
后車胎爆炸,兩輛轎車打滑撞在了一起,行駛在最右側的那輛被撞得半個車身伸出了橋外。
押送車駕駛員看見這一幕,慶幸地松了口氣,忍不住在通訊中夸贊迪盧克,“真是多虧迪盧克警官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雖然東京的犯罪率確實高,但劫車這種事可真的沒怎么有,這位駕駛員也是第一次經歷。
“謹慎些,繼續行駛。”迪盧克淡定的聲音無疑讓本來還慌亂的駕駛員一下子鎮定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繼續保持穩定行駛。
副駕駛上的警員拿出了槍,不斷從后視鏡中觀察情況,按照迪盧克說的,保持警惕。
押送車車廂中的野田大輔緊緊握著手中的槍,因為過于緊張,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旁邊的警員看到,安慰道,“別擔心大輔,相信迪盧克警官。”
野田大輔磕磕絆絆地應了一聲,“我、我沒事,迪盧克警官肯、肯定沒問題。”
警員沒想到他這么緊張,好笑地從口袋里掏出手帕讓他擦汗。
坐在兩人對面的渡邊直人瞥了一眼野田大輔,兩人的視線無意間撞上,野田大輔額頭的汗越擦越多。
隨行警備的名單是昨天中午才定下來的,野田大輔下班回家后,發現自己的妻子去接孩子還沒有回家,他一開始沒有多想,可等到晚上七點,妻子還沒有帶著孩子回家,電話也不接,這讓野田大輔慌了神。
還沒等他聯系學校,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妻子的號碼。
“你和孩子一直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擔心死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們。”
野田大輔擔憂地詢問妻子的位置,可電話中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
“野田警官,你的妻子和孩子在我的手中。”
“什么你是誰你想要多少錢,別傷害她們”野田大輔抓著手機吼道。
“我不需要錢。野田警官,如果你想讓你的妻子和兒子活下去,就替我做一件事吧,不用擔心,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電話中的男聲顯然是經過了變聲,粗糲而又低沉,說話時還有電流的聲音。
“我知道你是明天押送渡邊直人去大阪監獄的隨行警備,我需要你在車上解開他的手銬,并將一樣東西交給渡邊直人。”
“那樣東西,我已經放在你的門外了。”
電話被掛掉,野田大輔打開門,發現門口不知道什么多了一個紙盒,他掙扎了一會,還是拿起紙盒。
他關上門,打開紙盒,發現里面居然放著一把袖珍。
電話還沒有掛斷,帶著電流的男聲再度響起,“想要他們活命,就按我說的做,如果有什么差錯,你的妻子和兒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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