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咬了一下舌頭,阻止自己說出這么不三次的話。
班尼特掏了掏口袋,從里面掏出了一枚神之眼。
“好奇怪,我明明沒有帶過來。”
班尼特想不通,他走的時候只把木牌戴在了身上,這個東西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口袋里的。
他把神之眼放在手心給江戶川柯南看,“好像是因為這個東西。”
但是具體是怎么做的,班尼特表示,他不知道。
很自然的,仿佛是刻入身體的本能,想用就用了。
是因為失憶嗎
江戶川柯南注意到班尼特話中的含糊。
“柯南,班尼特,你們那邊怎么樣”
安室透的聲音從偵探徽章中傳來,讓江戶川柯南猛地驚醒。
有雇傭兵偽裝成紅色暹羅貓劫持了飛艇,他居然把時間浪費在思考班尼特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上
江戶川柯南用力咬了一下舌頭,讓自己清醒,那邊班尼特已經和安室透說了這邊的情況。
“我知道了,班尼特,我們在餐廳外會合。”
安室透關掉偵探徽章,眼神在一瞬間狠厲,他猛然轉身橫踢,爆發的力量讓身后想要偷襲他的雇傭兵猝不及防,側腰被踢中,還沒等他反正過來,安室透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低身一個肘擊。
雇傭兵吃痛悶哼一聲,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安室透側身繞道雇傭兵身后,鎖住他的兩只胳膊,用膝蓋壓著他的后頸將雇傭兵死死地抵在墻上。
“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安室透的聲音不復在孩子們面前的和煦,冰冷的像是隆冬的刺骨的寒風,一根一根地扎在雇傭兵身上。
雇傭兵看不到身后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脖子后的力道越來越重,呼吸都有些困難,手腕也像是被巨石壓住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是殺氣
這個男人,他想殺了自己
心理上的恐懼遠遠勝過了窒息的痛苦,雇傭兵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他扯著嗓子想說什么,可安室透俯下身,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雇傭兵耳邊響起,“我已經知道你們不是紅色暹羅貓了,我不想聽到無關的回答,明白嗎”
這些外國的雇傭兵利用細菌和炸彈,把整座飛艇的人當做人質,這幾乎是在安室透的雷點上蹦迪。
這些外來的人渣敗類,破壞了他熱愛的國家的安定,安室透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以胸前的櫻花發誓。
這個男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會死,真的會死的
“我、我說是大阪我們劫持這座飛艇的目標是大阪”雇傭兵忍受不了安室透帶給他的恐懼,心里防線崩潰,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感受到抵住自己脖子的力道減弱了些,雇傭兵心中一喜,交代的語速都快了不少。
“雇主的目標只有老大才知道,我們只是聽老大的命令。”
“不過我聽到老大和雇主的電話,說要讓我們把飛艇開到大阪后就離開,我們也不想對這上面的人動手的”
他們只是一伙雇傭兵,要是惹火了鈴木集團,后半輩子估計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果然如此。
這和安室透推理的一樣。
如果說紅色暹羅貓是因為鈴木次郎吉向警方了線索所以被抓,兩者之間結下了仇怨,這伙雇傭兵可不會因為單純的怨恨就襲擊鈴木集團的飛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