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在認真的考慮,要不要找個香火旺盛的寺廟,帶班尼特和江戶川柯南去拜一下,順便讓大師幫忙看看,這兩個孩子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詛咒了。
安室透明面上的兼職,除了白羅咖啡廳的廚師之外,還有私家偵探,但即使他的破案技術要比毛利小五郎高太多,名氣也不如對方。
一方面是安室透不會把自己的全部時間都放在這上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可碰不上那么多的案件。
找找走丟的貓狗,跟蹤疑似出軌的愛人,這才是私家偵探安室透的主要業務。
像毛利小五郎,或者說,像江戶川柯南這樣,日常生活中遇到案件的概率已經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了,尤其是兇殺案。
哦對了,除了這兩個孩子之外,還有鈴木財團。
鈴木財團旗下的建筑似乎也經常發生兇殺案。
鈴木塔、東都水族館、巖石湖美術館該說什么呢只能說不愧是鈴木財團。
就算心中思緒萬千,安室透拆彈的手依舊穩得很,十指飛舞,如同頂尖的鋼琴師,只是從他手下流淌出的不是美妙的樂章,而是令人揪心的催命符。
滴、滴、滴
炸彈上的綠燈熄滅,安室透松了一口氣。
調成靜音的手機亮起了屏幕,安室透再次確認了一遍手里的炸彈不會再爆炸后,拿出手機查看信息。
是風見裕也的郵件,里面是劫持了這艘飛艇的劫匪們的詳細信息。
安室透迅速地瀏覽完郵件,臉上的表情在手機燈光的映射下晦暗不明。
“原來是雇傭兵。”
劫持了這艘飛艇的那群家伙不是紅色暹羅貓,而是國外的雇傭兵,沒有意外的話,炸掉細菌實驗室的應該也是他們。
明明是雇傭兵,卻偽裝成紅色暹羅貓,其中的原因讓安室透有些在意。
飯后班尼特告訴安室透,要和少年偵探團們一起在飛艇內進行冒險,飛艇這么大,安室透擔心孩子們迷路或者遇上什么突發狀況,就提出要跟他們一起。
結果真的遇上了突發狀況。
先是灰原哀打電話告訴江戶川柯南,告知他紅色暹羅貓的人潛伏在飛艇上,在吸煙室的沙發下面放置了殺人細菌,然后是藤岡隆道和飛艇上的一名服務人員疑似細菌感染,身上起了大片紅疹,被隔離在診療室。
灰原哀提醒江戶川柯南注意小島元太的身體情況,因為他和那個疑似感染的服務人員有過飛沫接觸,殺人細菌的傳染途徑包括飛沫,但萬幸的是,小島元太依舊生龍活虎,看起來一點不適也沒有。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場“飛艇冒險”自然也要終止了,一行人準備回去和大家集合,卻又發生了變故。
一伙裝備精良、手持槍械的不明人員進入了飛艇內部,安室透顧及孩子們的安危,加上他們頭頂就是支撐飛艇飛行的氣囊,如果擦槍走火,很有可能讓整艘飛艇都陷入危險之中,因此他沒有沖上去,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當時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猜測這伙不明人員是紅色暹羅貓,他們在飛艇內安裝了炸彈,然后控制了整艘飛船。
令人奇怪的是,對方說紅色暹羅貓十分痛恨鈴木財團,提出的要求卻只是讓飛艇繼續駛向大阪,當時安室透不知道紅色暹羅貓為什么會這么做,現在有了頭緒。
某個不專業的雇傭兵居然摘下面具打電話,讓安室透能夠拍下他的臉,風見裕也也很給力的查到了雇傭兵團伙的信息。
“透哥”
班尼特和江戶川柯南從通道的另一邊跑過來,和班尼特的游刃有余相比,江戶川柯南累的氣喘吁吁,額頭上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