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是夏油杰的學生,誤食了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手指,但體質特殊沒有死掉,目前處于一個身體兩個意識的狀態。
這種狀態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可真是太糟糕了,生活一下子被打亂,自己成為一個大壞蛋的容器,什么咒術師啊咒靈啊,普通學生知道了一定會手足無措吧。
但虎杖悠仁,是一個非常有責任心的少年,他決定成為咒術師,祓除咒靈,壓制身體里的兩面宿儺。
總監部還茍活的老頭子們知道了這件事,吵著嚷著要把虎杖悠仁處以死刑,不過現在的總監部,可不是十年前了。
在自己的兩位學生能夠獨當一面后,夜蛾正道把權力交給了夏油杰,然后醉心于教育事業和自己咒骸研究。
夏油杰繼承了夜蛾正道的衣缽,一改他之前的溫和,笑里藏刀地把總監部那些尸位素餐地高層們搞了下去,現在的咒術總監部,那些老子們充其量就是個吉祥物,想干點什么,處處受到制肘。
死刑
都什么年代了,還私自執行死刑
五條悟的回答就是滾滾滾。
夏油杰收了虎杖悠仁做學生,教他如何控制咒力,只有虎杖悠仁的實力增強,才能保證身體的控制權不會被兩面宿儺奪走。
不過明明虎杖悠仁是夏油杰的學生,卻和五條悟更合得來,伏黑惠明明是五條悟的學生,但是性格卻更像夏油杰。
這也算是一種巧妙的緣分吧。
哦,忘記說了,伏黑惠是當年差點殺死五條悟的伏黑甚爾的兒子,在死前被他賣給了五條悟。
五條悟看兩個少年又打了起來,在一邊煽風點火,不時還騷擾一下,給他們增加難度。
迪盧克看不下去他幼稚的行為,準備回宿舍整理一下裝備。
無論是提瓦特還是這個世界,都存在著黑暗。
現在是一點十分,從咒術高專趕到米花町綜合病院,自己騎車需要四十分鐘,足夠了。
“今天東京有商場聯和大促,堵車情況很嚴重哦”
五條悟瞬移到迪盧克門口,靠在門邊吹了聲口哨,“剛巧今天下午我有空,打算去米花町補充一下甜品,順路送你去綜合病院也是完全ok的哦。”
“哦你的條件是什么”迪盧克挑了一下眉,問道。
“條件這多見外啊。”五條悟唏噓,“沒想到在你眼里,我們的關系如此生疏”
迪盧克不可置否,環胸站在一邊靜靜看五條悟演戲。
好吧,觀眾這么不配合,自己一個人也演不下去,不過五條悟可是從來不會感到尷尬的,他一改剛剛的嬉笑,認真地看著迪盧克,“我想讓你和一年級跟二年級的學生來一場真正的戰斗。”
“死亡是激發潛力的最佳選擇。”
學生是寶貴的幼苗,五條悟可不舍得讓他們去和咒靈經歷真正的殘酷戰斗。
“不錯的提議。”迪盧克點點頭,同意了五條悟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