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份禮物是什么并不重要,反正等坂口安吾回到異能特務科,它就會被交給負責專門處理的人。
兩人像是公事般地聊了幾句,就在坂口安吾準備提出告辭的時候,森鷗外突然說道。
“說起來,太宰君還在東京沒有回來。”
森鷗外苦惱的嘆了口氣,“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和愛麗絲都很擔心他的安危。”
“坂口君知道太宰君的消息嗎”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抱歉,這是太宰君的私事,我也不清楚,無法給您答復。”
他給太宰治偽造的行蹤是去了大阪,可森鷗外卻說了東京。
不過以森鷗外的能力,如果查不到太宰治去了東京,坂口安吾反而會覺得奇怪。
從坂口安吾這里得不到有用的回答,森鷗外又問道,“說起來,坂口君前段時間也去了東京,你和太宰君沒有見面嗎。”
其實根本沒有請假并且只是離開了半天晚上的坂口安吾表情未變,“我只是去處理異能特務科的事務,沒有見過太宰君,港口黑手黨與東京的公司有業務往來,森先生擔憂的話可以拜托對方照顧太宰君。”
“真是不錯的建議。”森鷗外笑,“有件很巧的事,坂口君去東京的那天晚上,東京多出發生武裝暴動,但是周圍的居民都表示沒有聽到,還有隕石落到東京郊區的森林中,坂口君那晚沒有注意到什么異常嗎。”
坂口安吾頂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回答,“我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
兩人的聊天聽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閑聊,可每一句下面都波洶浪涌,交鋒早已進行過無數次,森鷗外不停的試探,坂口安吾滴水不漏的回答。
東京發生了什么,坂口安吾不信森鷗外不知道,之所以這樣問,怕是想通過他看看異能特務科對此的態度。
最近異能特務科把重點精力都放在了與夜蛾正道的合作上,這是他們打入咒術界的一個良機,因此也無視了森鷗外的蹦跶。
太宰治離開橫濱的第二天,森鷗外就收到了他在東京出現的消息,而順著查下去,不難知道鐘離的存在。
時隔兩年,又有提瓦特的成員出現了嗎。
森鷗外的抽屜里有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枚神之眼,就是兩年前太宰治找人制作的贗品,當時中原中也破壞了他的計劃,這枚神之眼自然也沒有起到它應有的作用,后來尾崎紅葉將它還給森鷗外,后者將它收藏起來。
那個神秘的組織,這次出現在東京,是因為“神跡”嗎
森鷗外知道太宰治一直在追查提瓦特的信息,也知道他一無所獲。
那個神秘的組織出現了,又消失了,除了他們的記憶之外,找不到任何痕跡。
不過因為這次鐘離他們是出現在了東京而不是橫濱,而且和咒術界有所接觸,因此森鷗外暫時選擇觀望。
何況,太宰治帶著織田作之助去了東京,橫濱只有坂口安吾一個人,他若不趁著這段時間做些什么,可真是太對不起這難得的機會了。
可惜的是,森鷗外還沒來得及,種田山頭火就找上他,說要讓坂口安吾回異能特務科。
坂口安吾要離開港口黑手黨
好家伙,森鷗外狂喜。
這兩年坂口安吾為港口黑手黨創收不少,可他的存在一直是哽在森鷗外心里的一根刺,畢竟,坂口安吾實在是太能干了。
原本為坂口安吾指定的計劃森鷗外選擇放棄,不過他還是從種田山頭火那邊要了幾分利出來,如今的森鷗外雖不說能和異能特務科叫板,但也不是當初那樣好隨意拿捏的了。
想到坂口安吾要離開港口黑手黨,自己還從種田山頭火那拿了不少好處,森鷗外臉上的笑容終于真心實意,“希望日后還有機會與坂口君合作。”
他的笑容讓坂口安吾愣了一下,心底的警惕拔高,他謹慎的點點頭,附和森鷗外的話。
“如果沒其他的事情,坂口君可以離開了,異能特務科的車已經在樓下等了很久了。”森鷗外點點桌面,開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