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溫迪和空,夏油杰問過花御和漏瑚那天晚上的戰斗,溫迪操縱風如臂使指,空輕而易舉地凝聚出冰鳥與十刑稻鬼戰斗。
三人真正的實力,深不可測。
是他和五條悟在努力五年、十年,甚至是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別皺著眉頭啊杰。”
五條悟看不下去夏油杰的苦瓜臉,笑嘻嘻地按上夏油杰的肩膀,術式發動,兩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綽約的樹影。
五條悟帶著夏油杰瞬移到提瓦特一行人和中原中也三人居住的宿舍樓外,他直奔鐘離的房間,大大咧咧地踩在窗臺上,屋內的燈光照出許多影子,兩人還沒站穩,就聽屋內傳來了太宰治的聲音。
“他們之所以來這個世界,都是因為你,空。”
五條悟a夏油杰
五條悟在夏油杰震驚的目光中敲了敲窗戶,然后直接從外面打開,探了個頭進去,“這么熱鬧啊,加我們兩個唄”
高專老師統一的單人標間里,鐘離坐在床邊,衣著整齊,正襟危坐,空和中原中也穿著睡衣坐在床腳,兩人中間擺著撲克牌,溫迪抱著酒瓶可憐兮兮地縮在墻角,菲茨杰拉德幫坐在椅子上的雷澤吹頭發。
織田作之助站在門邊,無奈地看著太宰治。
夏油杰也探頭進來,看見屋內的場景,和五條悟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不解。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一陣誘人的香味襲來,五條悟動了動鼻子,循著香味看到了桌子上的兩盤點心。
“你們居然偷吃”
完全忘記自己來的目的的五條悟發出控訴。
他從窗外翻進來,長腿一邁溜到桌邊,向兩盤點心伸出自己的手。
“這是雷澤的。”菲茨杰拉德眼疾手快,將爪爪土豆餅先一五條悟一步拿走,塞到雷澤懷里。
“什么他怎么能一個人吃一整盤”五條悟不滿,“這么晚了小孩子吃東西消化不了,不如讓我來幫你解決吧”
回應五條悟的是雷澤的電弧。
有無下限在,五條悟當然傷不到,他撇撇嘴,扭頭想去拿月亮派。
哎
盤子怎么空了
溫迪心滿意足地舔舔嘴唇,“不愧是旅行者,做出的食物還是那么美味。”
“旅行者,你的塵歌壺里還有材料的對不對,幫我調一杯蒲公英酒吧”
空呵呵一聲,好心好意勸告道,“溫迪,你已經喝了兩瓶了,再喝下去,鐘離可不會再讓你待在他的房間里了。”
溫迪瞄瞄鐘離的臉色,遺憾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嘿嘿,等回到蒙德,就沒老爺子了,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去天使的饋贈喝上一整晚。
唔,好像沒有摩拉了有了,到時候就在酒館里唱自己新作的冰激凌之歌好了,肯定能換不少酒,誒嘿。
美味的點心都不屬于自己,一只五條悟失去了夢想。
夏油杰沒眼看五條悟丟臉的樣子,扭頭裝作自己不認識他,和屋內的人打招呼。
“晚上好,各位。”
“晚上好,夏油,你們怎么來了”溫迪看了看兩人,好奇地問道。
而且還是從窗戶進來的。
“是悟有些事想問一下空。”夏油杰趁五條悟失去語言能力,將事情推到他身上。
抱著盤子吃抓住土豆餅的雷澤抬頭,疑惑地說道,“這里是鐘離的房間,你們走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