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對雷澤的情感很復雜。
他一開始以為雷澤是無辜接觸咒物成為容器的小可憐,后來五條悟告訴他,雷澤身上的咒靈是過咒怨靈,而且是雷澤自己詛咒的。
就竟是什么樣的情感,竟然濃郁到滋生出了咒靈,而且夏油杰,很難從這只咒靈身上感受到什么惡意。
還有漏瑚與花御,他們兩只咒靈,一個整天罵罵咧咧總想變強打敗所有咒術師,但其實從來不會主動去找高專內咒術師的麻煩五條悟除外。
這兩個家伙一見面就能打起來,沒有理由。
至于花御,有了它,高專都不用再請專人修繕綠化了,巖槍砸在地面造成的坑都被花御填好圍成了花壇,而且特別有藝術感,比之前高專的綠化要好看很多。
雷澤聽不進去跟咒術有關的內容,無師自通每天逃課,就算是鐘離的課也不去上,鐘離也不會在這方面要求他。
兩只咒靈就更不用說了,花御一開始還能老老實實上課,后來被高專光禿禿的地皮吸引,每天逃課搞綠化去了。
夏油杰經常會和雷澤一起在天臺上曬太陽,看花御在高專各處搞綠化,有時候漏瑚也會加入他們的隊伍,但更多的時候是自己坐在一邊抽煙,或者和溫迪一起喝酒,在音樂中聽他講述一個個充滿奇幻色彩的故事。
“雷澤他不想解咒。”夏油杰說道,“盧皮卡對他來說,是不會割舍的家人。”
“盧皮卡”這三個字以及其中的意義是夏油杰聽雷澤說的,他的默默陪伴,也換來雷澤打開了一點心扉。
“不想解咒”家入硝子驚訝。“五條,你不是說時間久了,咒靈對雷澤的不利影響會越來越嚴重嗎”
“嚴重就嚴重唄。”五條悟把手背在腦勺后,腳搭在課桌上,吊兒郎當地前后搖著椅子,“那小子又不在乎那個,硝子你操什么心。”
“是的,硝子,這是雷澤自己的選擇。”夏油杰長長地舒了口氣,聲音很輕,“對雷澤來說,家人比自己更加重要。”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一定無法接受這個理由吧。
執著于正論,執著于自己看到的世界,把自己的觀點作為準則,強加給別人,想一想,真是傲慢的不行啊。
不過現在的夏油杰已經放下了,一直堅持著自己,也是很累的,因為現實不會像自己想的那樣如意,于是失望,于是埋怨,當把一切放下后,夏油杰驀然覺得身上輕松許多。
承認自己的弱小,承認世界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好,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不用緊緊地咬著牙站在最前面,害怕自己會被落下。
不過夏油杰摸摸鼻子,就算自己擺爛,也是除了悟之外咒術界的最強。
況且溫迪也說了,自己的能力在于厚積薄發,只要手里的咒靈數量足夠多,搞趴下五條悟也不是不可能。
家入硝子很快接受了夏油杰的說法,她喃喃一聲,“這樣啊”
“不過家人,確實是很重要的存在呢。”
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會愿意為了家人去犧牲什么吧。
但還是會心疼雷澤啊
“夏油,你之前送給雷澤的糖他吃完了嗎我再給他買一罐吧。”
“呵呵,不用買,悟那里還有存活。”
“什么你們這是明搶,夜蛾呢,我要和夜蛾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