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提瓦特的人再一次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中,但為什么這三個人都沒有來找異能特務課,而是和咒術界搭上線了。
“難道這次提瓦特追尋的神跡是出現在了東京”坂口安吾納悶。
神跡究竟是個什么東西,異能特務科還沒搞明白。
而且當時行秋代表提瓦特跟異能特務科結下友好同盟時,說讓他們接應之后來到橫濱的提瓦特成員,結果兩年了,一個人影沒見著,要不是太宰治給他這些照片,坂口安吾都不知道提瓦特的成員又出現在了日本。
等等。
坂口安吾擰眉。
是自己的情報滯后,還是說自己被刻意隱瞞了
他雖然不負責咒術界的事情,但這兩年坂口安吾替異能特務科辦了不少事,職位一升再升,手里的權限也比兩年前高了很多,再加上他當初負責過接待萬葉,異能特務科內對提瓦特的調查更新他都會收到。
“啊呀,看來安吾察覺到了呢。”
太宰治看坂口安吾突然凝重下來的表情,在一邊幸災樂禍,“織田作,安吾被排擠了呢”
“太宰,不要說這樣的話,安吾的工作很辛苦。”作為保鏢,織田作之助最清楚坂口安吾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他不贊同地看著太宰治,對他說完又對坂口安吾說道,“種田先生很信任安吾,沒有告訴安吾,或許是有什么隱情。”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織田作。”坂口安吾呼出一口氣,放輕松地聳了聳肩,“織田作果然是救贖啊,比某個人好太多了。”
說起來,明明織田作最開始只是自己的朋友,是什么契機,導致了現在的局面呢
好像是某個人死皮賴臉的跟在織田作之助身后,強行插到他們兩人之間,后來不知不覺就演變成現在的局面了。
坂口安吾,身為異能特務科對港口黑手黨的監視人員,他的心底有很多不能言說的秘密,特殊的異能力更加重了這些秘密的分量,即使是在睡夢中,坂口安吾也要保持著警惕,這樣的他身邊能夠信任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太宰治呢,這個家伙的心思比坂口安吾還要深,手中掌握的情報令人可怕,而他總是會用不以為意、真真假假的語氣和兩人說著橫濱的風向,偶爾還會做出一些讓人十分不理解的事情,成為坂口安吾每日吐槽的固定話題。
織田作之助,一個同樣打著兩份工,但自始至終都游離在異能特務科跟港口黑手黨邊緣的男人,明明曾經是個殺手,卻成為橫濱嶄露頭角的小說家,對友人有著還沒有看到底線的包容。
三個奇怪的家伙走到一起,三個奇怪的家伙成為了好友,有時坂口安吾想一想,都覺得是多么奇妙的“過去”,讓不可思議的“現在”發生。
“太宰君給我們看這些,應該不只是為了嘲笑我吧。”坂口安吾揚了揚手中的照片,“你想去東京調查提瓦特。”
港口黑手黨一直在調查提瓦特,坂口安吾是知道的,異能特務科也是如此,但他也知道,太宰治私下中也有在調查提瓦特的信息,甚至很多情報,森鷗外也不知道。
至于為什么森鷗外都不知道的事情太宰治會告訴坂口安吾當然是因為這些情報一點用都沒有,就算是被異能特務科知道了也不會有什么影響,而且說不定異能特務科早就知道了。
“太宰你要去東京嗎”織田作之助轉頭看向太宰治。
“不不不”太宰治伸出手指左右搖搖,“是織田作你要和我一起去。”
坂口安吾“你在說什么胡話織田作是我的保鏢。”
坂口安吾皺著眉上下打量太宰治,“而且準干部離開橫濱要經過首領的批準,你打算用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