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太宰君,你上次、上上次、還是上上上次借我的錢都還沒有還。”
應該說借給太宰治的錢就從來沒有見他還過
“肯定是安吾記錯了hh,我怎么會欠安吾的錢不還呢。”太宰治心虛吹口哨。
正好這時織田作之助推門進來,太宰治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飛撲上去。
“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下意識接住太宰治。
“怎么了,太宰。”
剛剛在坂口安吾面前死皮賴臉的某只宰在織田作之助這里選擇走柔弱小白花路線。
太宰治捂著心口,用力地咳了好幾聲,顫顫巍巍地朝織田作之助伸手,“織田作,我,可能活不了太久了”
織田作之助茫然,“太宰”
“我死之前,只有一個心愿,織田作你可不可以借我一點錢”
聽到錢,織田作之助了然。
“太宰你的錢包又被偷走了嗎”
“嗚織田作,你太懂我了”太宰治嗚咽一聲,扒拉織田作之助,“好心的織田作啊,給我這個可憐人一點錢吧。”
見織田作之助作勢要拿錢包,一邊的坂口安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認命地叫停。
“我借,我借還不行嗎,太宰君就別騙織田作了。”
他和織田作真是被太宰治吃的死死的。
“如果織田作你每次都毫不懷疑地借錢給太宰君的話,就算有雙份工資也不夠花的吧。”坂口安吾一邊掏錢一邊吐槽。
“有誰能從這個家伙的身上偷到東西啊,不管是自己把錢花光還是入水的時候被水沖走都比這個理由更有可信度。”
如果真的有人能從太宰治身上偷到東西,坂口安吾一定要不,算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從太宰治身上偷到東西的。
“呀,安吾,不要說的這么苛刻嘛。”看到錢的太宰治瞬間滿血復活,一個鯉魚打挺從織田作之助懷里跳出來。
鈔票從坂口安吾的錢包里剛離開第一秒,就被太宰治伸手奪走。
太宰治數了數錢,撇嘴,“只有這么一點啊是森先生拖欠工資了嗎安吾。”
“你到底要買多少繃帶啊”坂口安吾忍無可忍,“而且森先生難道沒有給太宰君發工資嗎”
明明太宰治的工資比他高,為什么總是來找自己借錢啊
他只是一個在黑手黨打工的公務員,為什么要承受這么多都怪太宰治
“當然是因為這個情報不能讓森先生知道啊。”太宰治理直氣壯的說,“安吾不會真的相信買繃帶這種借口了吧不會吧不會吧安吾居然是這么容易就被騙到了嗎”
“嘁,無聊。”
坂口安吾給我認清誰才是債主啊
“太宰,你剛剛說的,不能讓森先生知道的情報,是和我跟安吾有關系嗎”
織田作之助有時候會很遲鈍,但有時候又超常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