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這樣說道。
啊那究竟是哪里討厭呢
溫迪追問。
漏瑚回答,那些咒術師一直在殺害咒靈,所以他也要殺人類
這樣啊,可是咒靈不是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嗎有人類才有咒靈,那你不該感謝讓自己誕生的人類嗎
漏瑚。
好像,是該謝謝
剛剛誕生不久的花御不懂什么彎彎繞繞,想法十分單純。
人類產生咒靈,感謝。
人類消滅咒靈,討厭。
所以,所以
一邊的花御回答,人類砍伐森林,我能聽見樹木的哭泣和悲鳴。
咒靈之間有特殊的交流方式,漏瑚聽到花御的話贊同點頭,但溫迪聽不到。
漏瑚將花御的話轉述給溫迪,溫迪又問。
人類在砍伐樹林的同時,也在種植,花御,你聽見新生樹木的喜悅了嗎
這個問題讓花御遲疑地點頭,確實,在哭泣與悲鳴中,它還感受到了喜悅與高興。
溫迪攤手,問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該感謝人類
好像,確實
剛剛誕生不久的花御不懂什么彎彎繞繞,想法也十分單純。
人類砍樹,討厭。
人類種樹,感謝。
所以,所以
一個不明白人類為什么又產生咒靈又要殺咒靈,一個不明白既要討厭人類又要感謝人類究竟要怎么辦,兩只剛出生不久的咒靈被溫迪問住,站在原地懷疑靈生。
人類,為什么要做自相矛盾的事情
又殺又生,又砍又種。
干嘛啊這是
“既然想不到為什么要那么做的理由,那我們就一起去找好了。”溫迪邀請兩只咒靈,和自己一起順著風前行。
“我的名字是溫迪,一位吟游詩人。”
“漏瑚,它是花御。”
一只風精靈和兩只咒靈踏上了名為“讓我看看人類究竟是個什么東西”的旅途。
漏瑚喜歡抽煙喝酒,花御喜歡讀書聽歌。
咒靈的世界太單調,人類社會為兩只跟白紙差不多的咒靈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漏瑚這個牌子的煙好,抽抽抽這個牌子的酒好,喝喝喝
花御溫迪,我已經學會發聲了,你能教我唱歌嗎
沒有錢的時候溫迪和花御會去街頭彈奏他的詩歌,賺到錢了就去買書買酒一醉方休。
看見有人亂丟垃圾的時候,漏瑚會嗤之以鼻地嘲笑人類不過如此,然后再看到后來的人將地上的垃圾撿起時支支吾吾不作聲。
看見草坪被隨意踩踏的時候,花御會難過地用自己的力量去補充草地的生機,可在看到小女孩打著雨傘為一朵花苞遮蔽風雨時,會偷偷讓花朵開放,換來小女孩的笑顏。
人類啊,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