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這么多干什么。”五條悟左手夏油杰右手家入硝子,把兩人推到一邊,“硝子你快點治療,我擋住鐘離。”
感覺自己好像是被當做了什么洪水猛獸,鐘離搖頭失笑。
他的外套還在夏油杰那里,后者說要洗干凈再還給他,鐘離身上是淺棕色的修身襯衣,長辮靜靜地垂在身后,笑意風輕云淡,就像是校園中的一位儒雅教師,讓人難以想象,剛剛就是他從容地擲下無數巖槍,制造了一場“神跡”。
“不必擔心,雷澤,五條先生不是會違背契約的人。”鐘離先安撫了一下雷澤,然后溫和地向家入硝子笑笑,“勞煩硝子小姐為雷澤進行治療了。”
“啊沒有沒有,這是我應該的,您太客氣了。”家入硝子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面對鐘離,就感覺是在跟爺爺輩說話一樣,敬語下意識地用上,緊張地不行。
家入硝子看臉鐘離先生這么帥這么年輕,肯定是氣質的問題
雷澤聽到鐘離的話,狐疑地嗅了嗅夏油杰身上的氣息。
沒有敵意,表示夏油杰不想和自己戰斗,不是壞人。
雷澤不明白那些人為什么要殺自己,也不明白什么是“容器”,但他知道那些叫做咒術師的家伙,是想要消滅自己的皮盧卡,而他,絕對不會讓不幸再一次發生。
他跑、狩獵,讓牙齒、爪子更鋒利,讓自己變得更強,為的就是保護皮盧卡,保護朋友。
可是他,還不夠強,還要變得更強,像鐘離一樣強
雷澤被夏油杰抱著,執拗地看著鐘離,“我要變強,變得、更強”
“好好好,但是在這之前先讓你硝子姐姐給你看看傷,乖一點哥哥給你吃糖。”
五條悟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塊水果糖塞進雷澤嘴里,眼神示意家入硝子趕緊用反轉術式給雷澤治療。
“沒錯沒錯,雷澤小朋友,來,讓姐姐給你看看哪里受傷了”
家入硝子一邊哄著雷澤一邊跟他治療,夏油杰見雷澤乖下來不再掙扎,就將他放到沙發上。
他手上沾上了不少雷澤身上的血,夏油杰抿了抿嘴,在衣服上胡亂地擦了幾下,跟五條悟去和鐘離談話。
“鐘離先生可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五條悟還是原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雖然也被鐘離表現出來的實力震撼到,但更多的是酸意。
這個家伙居然這么強
五條貓貓撓墻。
本來以為是一抬頭就能看見,伸伸手就可以拉下來,結果巖槍一出,五條悟焉了。
他有試過用術式破壞巖槍啦,可巖元素創生出來的巖槍怎么可能跟普通的巖石一樣,雖然硬度沒有玉璋護盾那樣,但也確實需要花費一些功夫才能破壞掉。
有龜殼,還有范圍aoe技能,而且五條悟可沒忽略,鐘離擲出巖槍時的從容,他甚至襯衣上都沒起褶
五條悟現在也不敢確定自己能夠打得過鐘離了。
就算是趁他不備,先下手為強,成功率都有些渺茫。
但五條悟是那么輕易就服輸的人嗎,越是強大的對手,就越讓他興奮,讓他更有變強的動力。
不過這些想法先放在一邊,五條悟抓了抓頭發,在原地糾結了一會兒,最后一狠心,抬頭與鐘離對視。
“我沒有想到總監部會瞞著我對雷澤動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