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層質問五條悟,“這是怎么回事五條悟,你居然把跟咒靈有勾結的人帶到高專來”
他也沒問五條悟知不知情,先給他扣下一定帽子。
夏油杰皺眉,去看五條悟的反應。
五條悟五條悟毫不在意高層的態度,說話比高層還要囂張,“老子又不知道鐘離和那個咒靈是什么關系,你們想知道自己問去。”
夏油杰說的對,鐘離果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鴿了,和雷澤在他跟溫迪預定好的地點等。
雖然五條悟不大懂為什么兩人會混到這種地步,但考慮到自己還得靠鐘離找空,就邀請他們到高專住。
正好他對雷澤身上的咒靈挺好奇的,而且五條悟還想著什么時候能從鐘離這里找回場子,讓鐘離他們住在高專,也方便打架了。
“胡鬧五條悟,你居然不清楚他們的身份就帶回高專”高層氣憤拍桌,嗓門洪亮,“還有那個容器,為什么不在發現的時候就殺掉”
“老子樂意”
五條悟也拍桌,聲音比高層還大,“老子樂意護著他,你敢動試試”
“五條悟你難道要因為一個容器違背總監部嗎我看是夜蛾太縱容你了”
“你別跟我扯夜蛾,沒人能強迫老子”
那邊五條悟跟高層吵起來了,后面的夏油杰坐在陰影中,表情陰沉。
殺掉
殺掉誰雷澤
夏油杰盯著前面的高層,目光幽深,回來的路上五條悟跟他說的話在腦海中浮現。
“啊杰,你問鐘離為什么提那樣的條件”
“當然因為雷澤身上的咒靈了。這樣舉例好了,杰你控制咒靈,就像是大福,咒靈是外面的糯米,而核心的餡料是杰你的咒力。”
“雷澤和那個咒靈的關系,就像是有兩種餡料的大福,兩者咒力糅合在一起,沒有辦法分開。”
“能夠容納咒靈的體質,在咒術界被稱為容器。”
說道這里,五條悟諷刺地笑了一聲,“在那些老頭子眼里,容器可不算人,等同于咒靈。”
“也就是說,雷澤,是我們的祓除對象。”
夏油杰本來對這番話不以為然,他的術式是咒靈操術,吸收咒靈核來收服咒靈,為自己所用。
感覺和雷澤差不多夏油杰之前是這么想的。
現在的他,只感覺寒意從腳底往上涌。
為什么他們可以那么輕松的判決一個人的死亡就像當初對天內理子那樣。
天內理子的死亡,是夏油杰最后悔的事情。
夏油杰面無表情地看著高層們跟五條悟吵的面紅耳赤,只為了讓他殺掉雷澤,惡心的嘴臉讓他好像回到了天內理子死的那天。
盤星教的教徒為天內理子的死亡高興鼓掌,夏油杰恍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堅持保護的非術師居然是這樣的一群人。
丑陋、骯臟、惡心。
夏油杰突然不知道自己之前為什么會有那樣的堅持。
盤星教也是“非術師”中的一員,也是自己要保護的人。
“嘔”夏油杰突然捂著嘴干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