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部分,華生,我們得確定毒藥的來源,才能真正地把兇手繩之以法。”福爾摩斯決定等下回去就做藥理測試,查出真正的毒藥。
“我不明白,福爾摩斯,為什么兇手要這么麻煩,一邊下毒,一邊還用劍刺破公爵的心臟,又要用冰塊看來混淆死亡時間,弄得這么復雜,有什么意義嗎”華生覺得這案子處處透著奇怪。
“因為這是兩撥人先后動的手。下毒的人,也就是真正的兇手,他先給公爵下毒,不過顯然,他下毒的手法極為生疏,不確定公爵是否真的中毒死亡,于是在過了一個小時后,進房間查看,然后就發現,公爵被人刺了一劍,擊中心臟。于是他靈機一動,想到了用冰塊的方式,讓人誤以為公爵是因為中劍而死的。當然,他本人也不知道公爵到底是因為中劍,還是因為中毒,只能盡可能地推遲死亡時間。”
“那么第二位兇手”
“這是一個外人,他半夜潛入公爵的房間,看到公爵躺在床上,手里還帶著木倉,但木倉的聲音太大,會驚動其他人。于是他靈機一動,看到墻上的擊劍,于是拿下來,稍稍掀開被子,擊中了公爵的心臟。這是一位用劍的高手,但顯然他不是一個細心的人,不然就會發現,公爵已經中毒身亡。”
“聽起來像少將閣下。”華生默默吐槽。
“不,”福爾摩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少將可不會犯這種錯誤,他殺人不計其數,對于人死亡的狀態知之甚詳。”
“那會是什么人”華生詢問道。
“哦,華生,你真該動動你的腦子,不然就要生銹無法用了。”福爾摩斯嘲笑道。
“我自然沒有你聰明,大多數人都比不過你的聰明和觀察能力。”華生不以為意,恭維道。
福爾摩斯嘴角微微翹起,顯然滿意華生的誠實,“想想威克斯小姐的目的,你就該猜到這第二人的來歷了。”
華生一愣,威克斯小姐
她來的目的,當然是為了幫助少將閣下的,不,不對,她的目的是為了迷惑少將的敵人,讓他們誤以為少將束手無策了,只能求助福爾摩斯。
“你是說,這第二人是少將的敵人派來的”華生遲疑道。
“很顯然不是嗎從明顯到完全不遮掩的腳印就可以知道,這第二個兇手完全不遮掩,而且他還差點走錯房間,跑到隔壁的衣帽間,這說明他對房子的格局完全不熟悉。如果是少將,這根本不可能,要知道這里原本也是少將的家,不可能不清楚公爵的房間在哪。而這人呢,找錯了房間不說,還對房間的擺設不熟悉,肯定是匆匆而來,殺人后又匆匆走了。”
“昨天晚上發現的那件事,讓大家都知道,少將和公爵的關系已經進入白熱化,少將毫不掩飾自己對公爵的殺意。于是有人利用了這一點,連夜派人來殺害公爵,借此嫁禍給少將。不過因為是倉促的決定,找到的人有專業的槍法,以及擊劍不錯,但并不是真正謹慎的殺手,以至于他都沒有發現,公爵已經死亡,還補了一劍。”
“這是不是說明,少將已經洗清了嫌疑”華生詢問。“凌晨三點,少將府的傭人都可以作證,因為那時少將正陪著威克斯小姐,并且吩咐他們為威克斯小姐準備熱水。”
“不錯,但還需要找到毒藥,以及下毒的人,才可以真正確定少將的清白。不然那些政治家,可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少將。”福爾摩斯扯扯嘴角。
“那我們是否要把發現說出去”華生詢問,這樣少將就可以出來了。
“不不不,你又忘了,少將在釣魚,你現在說出去,破壞了少將的計劃”說著,他給了華生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華生清凌凌打了一個寒顫,對于他這種從戰爭上下來的人而言,威廉姆斯少將,那就是他們最崇拜的英雄,以及最害怕的惡魔。
他的手段,在軍隊里廣為流傳,凡是從軍的,都被科普過這位的偉大事跡。
華生身為一名軍醫,非常非常崇拜少將閣下,對于可能破壞他計劃的行為,當然不會干了。
“走吧,我們現在找出那毒藥,然后把藏在公爵府的兇手揪出來。那些大人物的政治博弈,和我們沒關系。”福爾摩斯說著,大踏步往外走,披風颯颯作響,顯出不凡的氣勢。
兩人先去了實驗室,打算把這種奇特的毒藥找出來。
說起這個,福爾摩斯也是興奮的,這種毒藥他從來沒接觸過,也不是倫敦市面上出現的任何一種,算是一種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