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雷斯垂德探長過來向福爾摩斯求助。”洛霜微笑道。
“為什么一定要等他來,而不是我們去蘇格蘭場”華生詢問。
洛霜整理了一下衣擺,給好奇心滿滿的華生解惑,“因為我們的大偵探先生,可是一個傲嬌鬼,如果不是別人來求助,才不會上趕著去幫忙呢。”
“分明是我們的女巫小姐,需要做出一副并沒有上門向我求助的樣子,我只能等雷斯垂德主動上門。”福爾摩斯冷哼,對于洛霜說的傲嬌什么的,完全不贊成。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華生扶額,“那么雷斯垂德什么時候會上門”
“這就要看他有多懼怕那位少將閣下了。哈,來了,真是一秒都等不了。”福爾摩斯嘲諷的道。
與此同時,樓下響起了急切的敲門聲,以及哈德森太太的驚呼,“天哪,探長先生,您不能就這么闖進去,福爾摩斯先生還有客人呢。”
洛霜笑著戴好帽子,披上掩飾用的斗篷,轉身往門口去,“那么,祝你玩得愉快,偵探先生。”
“哼,無聊的案子。”福爾摩斯翻了一個白眼,然后火速地在自己的單人沙發上坐好。
洛霜打開起居室的門,正好和沖進來的雷斯垂德探長迎面碰上,她故意拿手遮住自己的臉,好似不想探長知道自己的容貌。
探長猶疑,總覺得這位女士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請進,雷斯垂德探長。”華生站在門口,配合地幫洛霜做掩飾,打斷了探長先生的沉思。
“哦哦,好的,”雷斯垂德被打斷,剛剛一閃而過的想法被忽視過去,然后他急切地走進起居室,“非常嚴重的案子,福爾摩斯,這關系到了兩位至關重要的人物,要是處理不好的話,蘇格蘭場就完了。”
“是你的前途完了,被推出來辦公爵被殺,新晉少將可能是兇手的案子。雷斯垂德,不得不說,你成了一只替罪的羔羊。”福爾摩斯的嘲諷全開。
雷斯垂德臉色黑了黑,但還不得不耐著性子請求道,“福爾摩斯先生,這次您一定要出手。”
福爾摩斯又傲嬌了一會兒,在雷斯垂德千請萬求下,才松開答應了。
“讓我們來說說那個案子,公爵的死亡時間,什么時候被發現的,什么人發現的”
“是這樣的,我們發現公爵被人用擊劍刺中了心臟,兇器正是掛在公爵房間的那一柄,據說是上一任公爵專門為少將閣下購買的,少將是個擊劍高手,十二歲就已經能打敗”
“雷斯垂德,請不要重復我已經知道的內容。”福爾摩斯不耐煩地敲擊桌面。
雷斯垂德咬牙,鬼知道你又看出了什么。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即可,至于我沒有問的,我已經看出了答案。”福爾摩斯冷冷的道。
“好吧好吧,聰明的福爾摩斯先生。”雷斯垂德知道這件案子還要靠他,只好耐著性子繼續道,“醫生初步檢查過了,死亡時間是凌晨四點,早上七點的時候被發現,發現人是公爵府的女仆,一位美貌的貼身女仆。”
他的暗示很明顯,威廉姆斯公爵是不會在早上七點起床的,那么女仆進去公爵的臥室干什么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
福爾摩斯閉目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華生,準備好,我們要出門了。”
“好的,”華生立刻反應過來,穿上外套就可以出門了。
“馬車已經等到外面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去蘇格蘭場了。”雷斯垂德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