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挑了下眉,故意大聲地說道:“你該不會是嫉妒我從小到大考試成績比你好吧嘖嘖嘖,這么一想,從小到大沒有一次贏過我的笨蛋小橘龍嫉妒的樣子真可憐”
在聽到“成績”和“搭檔”兩個關鍵詞后,平時非常寵中也的蘭波的眼神一下變得銳利了起來,認真地教育道:
“中也,太宰身上也有你需要學習的地方,而且你們可是同學和搭檔,要學會互相體諒。”
中原中也:“”可我還想在飯后看最新一集的小龍保爾呢
太宰治這家伙要是也在的話,知道他看動畫片一定會特別大聲地嘲笑的他可了解
這個混蛋到底是什么性格了
最后一行人還是整整齊齊地回到了蘭波和魏爾倫的家里面:這里雖然也是擂缽街的區域,但是因為法國人對生活質量的執著追求、以及天生對浪漫的喜愛,看上去和外面的小洋房沒有什么區別,甚至還要更加精致一點。
“其實我們本來打算在海邊買一個別墅的,這樣每天醒來都能看到大海,還能一起去看海面上的夕陽。”
蘭波注視著火焰不斷升騰吞吐的火爐,綠色的眼睛中倒映出明亮的火光,然后他側過頭,望向魏爾倫,露出一個很淺的微笑,因為感冒微微沙啞的聲音顯得柔軟而又溫和:
“但現在這樣也很好。”
“夏爾要是看到你現在的樣子,肯定會為你感到高興。”
北原和楓把一串水果串在釬子上,聞言抬起頭微笑著回答。
他將水果串放在熱騰騰的巧克力原漿里面轉了轉,重新拿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裹著巧克力外殼的美食。
“老師么,還真是謝謝他了。如果不是他讓我不要回去,可能我恢復記憶后還要在回國和陪保爾留下之間糾結。”
蘭波垂下眼眸,在想到自己那位不怎么正經的老師時,忍不住無奈地笑笑:“畢竟我從十六歲開始就是法國的情報員即使知道我的國家所作所為并不是那么正義,我也做不到真的離開我的祖國。”
“可我也放不下保爾。”他呼出一口氣,露出有點輕松的微笑表情,“謝謝他讓我有了一個新的選擇。可惜我沒有辦法回去照顧他了,他少了我每個月給他的工資后肯定生活得很不習慣。”
北原和楓想起自己給波德萊爾每個月匯過去的那筆錢,眼神忍不住微妙了起來,但還是拍了拍蘭波的肩膀:
“沒事,他現在有新的生活來源了。日子過得肯定很好。”
“這樣嗎讓我猜猜看,老師找到的新的冤大頭該不會就是你吧,北原先生。”
蘭波很有經驗地眨了眨眼睛,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聲音中多出了幾分調侃的意味:“不過從學生的立場上,我完全同意這門”
北原和楓默默地把沾了巧克力的水果串遞給了對方。蘭波也很自然地咬了一口。
“是家鄉的味道。”這位法國人評價道。
此時的魏爾倫在餐桌上面嘗試著一種名字叫作“sore烤棉花糖”的甜點,正在表情凝重地用重力把一塊生巧克力放在烤焦的棉花糖上面。
小紅龍也表情凝重地趴在桌子上面,翅膀都沒有繼續拍動,在空氣中凝固了,尾巴上的火苗都沒有繼續跳動。
知道的人明白他們在制作甜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正在研究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
sore,ore再來一點的縮寫,充分表明了人們對這種美式甜點味道的廣泛認同。
同時,和所有制作起來不算復雜的美式甜品一樣,它也是一種小孩子都很容易制作出來的著名甜品。
中原中也僵著一張臉,看向滿臉嚴陣以待表情的魏爾倫,小聲地對太宰治說道:“你覺得這個東西能吃嗎”
他其實已經不怎么對自己哥哥生氣了,只是還有點拉不下臉來主動道歉,但他看到現在對方的樣子在感動之余還忍不住懷疑起了這是不是對方的威脅手段。
“能不能吃不知道,但這一定是給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