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的話,名聲最糟糕的還是您吧,太宰君。”費奧多爾扭過頭,不咸不淡地在邊上說了一句,“我沒記錯的話,羊的首領有兩次差點把您打進icu了。這還是有人攔著的情況下。”
太宰治微微瞇起眼睛,拖廠了聲音回答道:“哦可我還記得那里有一塊牌子,叫做用心險惡的俄羅斯耗子不準入內呢。”
“需要我提醒嗎那是您寫的。”
“但那可不是我掛的,呵呵。”
果戈里和西格瑪一起站在北原和楓的另一側愉快地看戲,一時間相處得很融洽。
雖然之前西格瑪對果戈里一直很排斥,但他其實不怎么記仇,加上果戈里還是笑嘻嘻地湊過來的,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冷著臉。就連白狐貍也勉勉強強不去計較對方害得自己尾巴燒焦的事情了。
果然還是看樂子最重要
“這個我知道。”正在兩個人展開無形的戰爭的時候,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果戈里主動舉手,像是搶答一樣,特別興奮地說道,“我們三個在擂缽街的名聲都特別糟糕”
西格瑪和懷里的狐貍都愣了一下。
他們對這三個人的名聲不怎么意外,但是這種事情為什么要這么驕傲啊
北原和楓習以為常地按住了西格瑪的腦袋,微微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
感覺在這種端著五碗水的情況下,他的頭疼都變得更頻繁了。他真的沒有辦法想象再加進來幾個人后,到底會是樣子。
但這種事情是不會因為北原和楓的悲觀看法而停止發展的。
于是就這么在一路的吵吵鬧鬧和北原和楓時不時地拉架下,他們終于進了擂缽街。并且因為占據了殘疾人優勢,以及果戈里時不時要賣一波隊友,太宰治在這次和費奧多爾的對線中大獲全勝,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其實羊不算是什么大組織。他們首領的組織能力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不過因為確實很能打,再加上和港口黑手黨合作,我們也會幫他們處理一下問題,所以發展還算不錯。”
到了地方后,太宰治也收斂起了自己臉上得意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不少,開始給北原和楓講述有關擂缽街的事情:“但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完全掌控擂缽街的。這里的人員進出很復雜,要是混進來幾個危險分子也很難在第一時間發現,所以他們只占據幾個必要的核心地帶。”
“在資金方面,其實擂缽街這塊地方除了某些特殊的產業,其實沒有什么好賺錢的生意。所以港口黑手黨把一條走私渠道讓給了他們。這也是我們合作的一個重要方向。”
太宰治在說到“特殊的產業”的時候,很明顯瞇起了眼睛,帶上了幾分諷刺的意味,讓北原和楓一下就明白了到底是什么樣的產業,也知道對方是在提醒自己。
販淫,吸毒,賭博。
就算是再混亂再窮的地方,這三種東西也能榨出油水來,甚至賺得還要比正常地方更多。
西格瑪臉上好奇的神情也逐漸消失了,轉而主動伸手握住北原和楓的手。北原和楓則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作為對太宰治的回答,然后反握住對方的手掌。
“不過擂缽街的亂象其實也被羊整治了許多,至少不敢放在明面上了。”
費奧多爾的聲音輕飄飄的:“太宰君,注意腳下。”
因為拄著拐杖,所以不方便在擂缽街混亂的街道上行走的太宰治:“”
這就是他討厭老鼠的原因。
他長長地“嘁”了一聲,于是干脆就不走了,沒有拄著拐杖的手揣到口袋里,拖長音調,生怕有人聽不見似的在街道里大聲嚷嚷道:“有沒有人在啊有人在嗎我是來找你們家只有一米六的小矮子老大的聽到的喊一聲”
“太宰治”
一個滿含怒氣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一道不知道從那里跳下來的身影,帶來了一陣風聲,讓北原和楓下意識地偏了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