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去橫濱”
“橫濱嗎”
費奧多爾酒紅色的眼睛中沒有出現什么劇烈的情緒波動,而是像早已預料到了似的,只是露出了平靜的微笑。
“那里的摩天輪很漂亮。不過如果您是想要去看自己的朋友,最好先和他們聯系一下。擂缽街還是有點亂的。”
“橫濱政府沒有權力過度參與租界的事務,英法這些國家也不想著要處理一下嗎”
北原和楓看了眼費奧多爾的咖啡,確定里面沒有混雜什么可疑的成分后,有些好奇地向對方詢問道。
他知道費奧多爾很久之前就和歌德申請在橫濱開分公司了,在這個分公司當科技總監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肯定對這些東西很了解。
“城中村本來對各個國家來說都是幾乎無解的難題,更何況擂缽街的成因、地形、在橫濱中的生態處境,橫濱的勢都要比普通的城中村更加復雜。別的不說,擂缽街消失后,其中的罪犯也會變得更難控制。”
費奧多爾喝了一口咖啡,用一種見怪不怪的口吻說道“在沒有實際利益、甚至有害的情況下,沒有政府會吃力不討好地嘗試花大代價解決這個問題的。至于個人企業且不說起步幾億的流動資金能不能拿出來,資本可是比政府更加逐利的。”
和菲茲杰拉德也耳濡目染了不少相關內容的北原和楓也點了點頭,然后嘆了口氣
他雖然有錢,但大部分都是股份之類不能輕易拋售的東西,并不是可以隨意取用的資金,所以對這個情況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他還是很想幫一把的。不過就算他愿意給錢,租界政府也看在他的超越者朋友的面子上同意了,日本政府方面估計也不太樂意這不就顯得他們格外沒用了嗎
那一邊,大狐貍已經被果戈里揪住了尾巴,逃跑也不敢,只能委屈且討好地“嚶嚶”叫。最后還是西格瑪看不下去了,把這只連傷人都沒有學會的狐貍搶到了自己懷里。
“你們狐貍不是會幻術嗎,為什么不用這又算不上傷人。”
西格瑪很警惕地看了眼果戈里,光明正大地教育起了像是一塊融化的蠟燭那樣、軟綿綿地躺在地板上的大狐貍。
“我媽媽從蚩尤那輩就教育我了,不要給變態用幻術,會很可怕的”
大白狐貍打了個哆嗦,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回憶,一下子把自己的腦袋埋到西格瑪的懷里,委屈地嚷嚷道
“而且他的異能好嚇人的只要在他三十米內,這個異能完全可以當成即死用啊”
本身異能一點也不嚇人、甚至可以說毫無攻擊力的西格瑪陷入了沉默,目光對上笑盈盈的銀發小丑,最后還是很硬氣地抬起了頭。
雖然有點害怕,但是他淺灰色的眼睛中也還是有著毫不服氣的堅定的光彩。但這只是讓果戈里好奇地歪了下頭,看上去更加饒有興致了。
“尼古萊。”費奧多爾看了眼自己今天難得沒有被換成過別的飲料的咖啡,喊了一聲自己摯友的名字,“別鬧了。”
似乎是知道這句話還不足以讓對方停止自己“捉貓逗狗”的行為,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您能讓這個房間下去的話,我不介意答應北原先生告訴你一個秘密。”
“誒好討厭啊,費佳。”
果戈里鼓起臉,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拖長了聲音說道。
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沮喪起來,一副好好的興致被打擾了的模樣,但最后還是擺了擺手,重新恢復了嬉笑的樣子“那我就帶他們出去玩好了反正不會打擾你和北原的”
白狐貍“”
在妖怪里面作威作福的白狐嚶了一聲,埋在了西格瑪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