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北原會拍照錄音留念我可不想有那么多黑歷史。”西格瑪認真地這么說道,然后自己就笑了起來,眼睛微微瞇起,似乎對此也有點無奈。
當然,這句話對于別的人來說就更像某種炫耀了。于是蕾切爾松開手,任由多蘿西湊過去揪了一把西格瑪腰部的肉,眼睛里是像是水波一樣清澈流轉的明快與小狐貍般的狡猾。
幾個人互相打鬧了一會兒后,多蘿西還是很不情愿地被蕾切爾拉到了秋千上面。蕾切爾沒有坐著,而是很輕盈地站在被刷成雪白的木板上,就像是一只優雅的舞天鵝。相比起來,雖然多蘿西也很漂亮,但還是太過于青澀了一點。
她抬起頭,一只手拉住秋千的繩子,接著突然用手機詢問道
“多蘿西,你最喜歡唱的那首歌是什么”
多蘿西眨了眨眼睛,有點小心地看著下面晃來晃去的木板,但是眼睛已經興奮地睜成了圓溜溜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了之前的不情愿。
“neaay”
她用清脆的聲音回答道。
“那就”
蕾切爾晃了一下自己的腿,秋千輕盈地晃動起來,她拉住多蘿西的手,露出了一個顯得異常燦爛的笑容。
“唱起來吧。”西格瑪舉起相機,笑盈盈地補充完了這句話。
秋千隨著上面坐著的人有意的控制,搖擺的弧度越來越大,然后在最高點的時候,蕾切爾抱住多蘿西的身子,像是在樹林溪水間跳躍的白尾鹿一樣,無比輕盈地躍出,抓著繩子穩穩地落在另一個秋千上。
她的裙擺在空氣中,如同一朵雪白的珊瑚與花卉的盛開,同樣的還有多蘿西。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接著這個叛逆的女孩像是終于明白了蝴蝶飛翔時的感覺,微紅的臉頰上帶著滿滿的驚喜與喜悅。
但是她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抱緊了蕾切爾的身子,仰起臉閉上眼睛,真的開始哼唱起了那首她最喜歡的歌,清脆的聲音唱起激昂的高調,把這首歌中略帶憂傷的歌詞唱成了帶著重金屬氣質的搖滾唱腔
“aybeanotherife也許來世
iudfdyouthere我能找到你
uedaaybeforeyourti你走之前帶上我
iquottdeaitquotsunfair這不公平,我忍受不了”
叛逆的女孩唱的當然是搖滾這樣的歌。
只是多蘿西閉上眼睛的時候,唱起這首歌的歌詞的時候,腦海里面想的還是他家那個混蛋的大人,她一點也不愿意提起來的人。
就算是再討厭,再討厭女孩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在乎那個人的,更是在乎那個人到底在不在乎自己。
他愛過我嗎
多蘿西這么問自己。
試圖捉落在北原和楓額頭上的蝴蝶的納博科夫因為響起的熟悉歌聲愣了一下,接著抬起頭看過去,看到蔚藍的天空與碧綠的樹海之中,自己的女孩正站在秋千上驕傲地抬起自己的腦袋。
她金棕色的頭發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就像是綴滿了璀璨的珠寶,或者是閃蝶那光輝灼目的翅膀,好像生來就知道該怎么發光。
“是多蘿西啊。”
北原和楓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伸手驚走了落在他身上的蝴蝶,看向與納博科夫的視線同樣的方向,微笑著開口道
“我就
說那個小姑娘也很在乎你,對吧只是你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一直都不愿意承認這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