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博科夫愣了愣,接著嘟囔了一句,也躺在了一大片濃郁的花海里,側過頭望著對方的臉,感受著太陽照在臉上的暖意,手指按了下自己裝著蝴蝶的瓶子,露出了很淺的微笑。
耳邊屬于女孩的笑聲清亮,響徹在微醺的風中,隨著秋千的搖擺起伏。
說錯了話的西格瑪則是“被迫”接替了蕾切爾的工作,不得不苦惱地開始試圖哄每次看到他就故意對他呲起小虎牙的多蘿西,笨手笨腳的樣子惹得兩個不好找人的女孩子都笑盈盈的。
“所以說西格瑪是笨蛋啦”
少女用手拖著自己的下巴,軟聲軟氣地這么說道,同時用她本來就極具攻擊性與艷麗色彩的玫紅色眼睛斜斜地看著西格瑪,但是在下一次秋千落下的時候還是修長的小腿一伸,從上面跳下來就撲到了西格瑪的懷里。
“等等誒不要直接親、親親上來啊”
西格瑪睜大眼睛,猝不及防地被小姑娘借著秋千的沖擊力撲到了草地上,看到多蘿西興致勃勃地想要親上來的動作,一下子就慌了神,連忙阻止道,耳朵都變成了炭燒似的紅色。
“哇唔,西格瑪是在害羞嗎蕾切爾姐姐,他看上去超級好捉弄誒”
這是多蘿西有點刻意和浮夸的聲音,成功地差點把西格瑪逗得逃跑。
但她的目的很顯然不只是這個。
多蘿西用余光看了一眼滿是花的地方,微微鼓起了臉,露出有點不爽的表情納博科夫還是沒有朝著她的位置看過來。
大人一反常態的表現不僅沒有讓女孩感覺到“自由了”般的輕松,反而更加不滿和焦慮了起來,甚至想要故意跑到對方面前埋在北原和楓的懷里,再對他惡狠狠地奚落兩句。
但多蘿西是一個很好面子的小姑娘她才不會主動跑到納博科夫的身邊呢這樣就相當于她認輸了。
真討厭,明明以前不管怎么忙,只要不是在蝴蝶標本,他總會朝我的方向望上好幾眼的
多蘿西想到這里,忍不住從喉嚨中發出貓一樣生氣的呼嚕聲,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瞪了眼西格瑪,對方也很給面子地挪開了視線,示意自己剛剛什么內容都沒聽到。
女孩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了正在掐著西格瑪腰間肉的手,然后下一秒就被蕾切爾從身后牢牢地抱住了。
同樣被抱住的還有西格瑪。
蕾切爾打了個哈欠,理直氣壯地倒下去,趴在了他們兩個的身上,接著側過頭看向愣住的西格瑪,那對淺黃綠色的眼睛輕輕地眨了眨,帶著輕靈的狡黠就像是一只在山林間輕快地邁著步伐,把自己隱藏在樹叢間的小鹿。
那一頭沒有被扎起馬尾的翠青色頭發披散而下,就像是青苔覆蓋的瀑布那樣落在草地上,帶著早晨植物間濕漉漉的水汽,濕潤又冰涼地垂在兩個人的身上,似乎還有著草木的清香。
“蕾切爾姐姐太狡猾了”
多蘿西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身子,最后干脆把臉頰埋在蕾切爾平平的胸口,紅著臉嘟囔道,不過語氣聽上去怎么都不像是抱怨,更像是小女孩被捉到把柄后整個人都軟下去的撒嬌。
“噗嗤。”
蕾切爾發出一聲被壓低的笑聲,伸手捏住小姑娘的臉頰,相當順手地捏了捏,接著又把“不懷好意”的眼
神投向了西格瑪。
西格瑪“”
不要用這種危險的眼神看我啊連北原現在都不怎么捏我的臉了
“心情是不怎么好嗎多蘿西。”
蕾切爾對此只是抿唇很清淺地笑了一下,看上去溫柔又淑女,然后在手機上面打出一串字,用聲音聽上去很低的語音播報道“你剛剛看上去有點不高興。”
“就像是貓糧被搶走的小奶貓一樣呃,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