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爾納博科夫。
北原和楓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神情略微顯得有些古怪。
在三次元,這位以一名作家的身份與洛麗塔這本有關于蘿莉的書聞名。但實際上,這個人在活著的時候一直自認為是一名研究蝴蝶的博物學家,一生都在為蝴蝶而奔波,也的確對于蝴蝶尤其是美國灰蝶的分類做出了相當超前的貢獻,但似乎并沒有在生前獲得太多的認可。
如果是他在這里,似乎之前所看到的那只美國灰蝶也可以解釋了。大概就是從捕蟲網里面掙扎著逃出去的。
在這個世界,這位雖然已經事業生涯成功到了可以參加國際昆蟲的研討會議的地步,但好像還是一樣喜歡在野外采集蝴蝶。
北原和楓想了想,突然覺得有點有趣和別的異能者不同,這位要是二三次元比較的話,大概能讓自己的三次元同位體酸死。
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對蝴蝶這種可愛美麗的生物的研究,這可是納博科夫的夢想啊。
蕾切爾小姑娘甩了甩被雨水打濕的頭發,身后的修長馬尾輕盈地跳動了一下,像是寶石一樣澄澈的眼眸看了幾秒正在和納博科夫鼓著臉吵架的多蘿西,口中“姆唔”了一聲。
她知道這兩個人,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她沒有辦法說話,單純地做手勢口型或者打字也不像是能被他們看到的樣子。
于是這位少女往下風口看了一眼,干脆不再說話,而是趁他們兩個誰都沒有分出多余的注意力,直接跑到北原和楓的身邊,伸手學著西格瑪拉了拉對方的袖子。
快點走吧,馬上那群鱷魚聞到這里飄過去的血腥味就要過來了。
在寫下這段話的時候,蕾切爾還有點孩子氣地故意鼓了一下臉頰,以此來表示自己的計劃被打斷的生氣。
本來按照他們的打算,等到血腥味傳遞開的時候,他們也在森林里解決掉這條鱷魚了,到時候就算有在河邊徘徊的鱷魚群也不會造成特別巨大的威脅。
但是現在鱷魚直接被麻醉在了不知道深淺的河里沉了底,再加上河里還有別的食肉魚類與危險魚類,他們根本沒可能下水去把不知道麻醉效果有沒有結束的鱷魚捉住,基本上等于忙了半天的成果全被攪和沒了。
“沒事沒事,下次我們拿釣線釣吧。”
北原和楓看著少女不太高興的樣子,有點無奈地摸了摸對方潮濕的頭發,安慰道“雖然說幾百斤重的東西我們沒人能拽上來,但是我們可以嘗試用機械嗯,機械起重機”
西格瑪趴在北原和楓身上,虛起眼睛,幽幽吐槽道“懂了,淡水起重機釣魚法是吧”
雖然用機械起重機釣魚沒什么丟人的,事實上許多大魚都不是人力所能夠拽上來的范疇,但是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海釣里,淡水釣魚很少會出現這么大份量的魚類。
當然,鱷魚一般來講也不算魚。
所以北原和楓相當理直氣壯地看了回去,毫不客氣地反問道“怎么,有問題嗎”
蕾切爾眨眨眼睛,看著這兩個人之間看似打打鬧鬧,但其實沒有任何火藥味的對話,瞇起眼睛忍不住笑了起來,臉上的郁悶被一掃而空,腦袋后的長馬尾又被她晃了一下,活潑得像是林間蹦來蹦去的鳥。
別鬧了,趕緊走啦
她把自己淺藍色的傘撿起來,仰起腦袋,挨個拽了拽兩個人的衣袖,彎著眼眸,似乎無聲地這么說道。
“咳咳,需要提醒一下他們么”
西格瑪看到自己故意裝出來的樣子似乎被蕾切爾看穿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按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后對北原和楓詢問道。
這個時候,多蘿西小姐和納博科夫的吵架已經進展到
了離家出走的地步。其中更生氣的那個明顯是被稱作“洛麗塔”的多蘿西小姑娘,納博科夫明顯是想要遷就對方,但是在某些方面,他卻有格外的堅持,結果把人惹得越來越生氣。
“納博科夫,都說了不要天天管教著我我愛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才不配呢”
她生氣地叉著腰,抬頭看著大人,清脆的聲音里夾雜著再明顯不過的怒氣,也不管天上面還在下著灰蒙蒙的小雨,儼然就是一副要吵到晚上的架勢。
“洛麗塔,不是我說你,你有的行為的確很過分。”納博科夫很堅持地看著生氣的小姑娘,無奈地嘆著氣想要把人抱起來,但是被對方厭惡地躲開了,“還有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好的嗎”
“我嫌你叫起來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