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楓帶著西格瑪,走過他和讓熱內第一次相遇的那個街角。
他打算帶西格瑪一起去見見自己離開紐約前想要告別的另外一個人,那個以的職業生活著的,有些哀傷和特立獨行的作家。
這里不少地方都有著被燒焦的痕跡,那是火災的后遺癥,在這座光鮮亮麗的城市上頑固停留的蘚疾。
在路上,他們與一具被簡單包裹著、被人抬著打算去安葬的尸體擦肩而過,然后在那座明顯已經少了不少人的公寓樓里面找到了管理房間的房東。
“你要找人那個”房東皺著眉,大聲地嚷嚷著,“她死了,剛剛被抬出去。她還沒有把這個月的錢付完呢你們趕緊給她付干凈,否則她的東西全買了也還不完”
“死了”北原和楓下意識地愣了一下,“能說說是什么原因嗎”
“能是什么原因從樓上面掉下來的,好像是想要去抓一只飛過去的蝴蝶。”
房東懷疑地打量著他們“你們應該能付得起她的房租吧如果你是她的顧客或者別的什么人,我倒是可以把她的遺物收拾出來給你們,當然前提是”
北原和楓翻出錢包,給對方塞了五百美元。
“咳,其實她的遺物
也不多,基本上就是一些不知道寫什么的東西。幾個本子和幾支筆。別的都是和別人用的沒什么區別的廉價貨。”
房東一下子眉開眼笑,數了數錢,心滿意足地收回去,然后用鑰匙打開門,把門口的一個袋子拎起來遞給北原和楓“就這些了。”
旅行家看了看袋子,輕聲道謝之后,帶著同樣顯得有點沉默的西格瑪離開了這座公寓。
袋子里的東西的確不多。
有幾支筆,兩本本子,還有墨水。還有三本被翻得很舊的書。可以看出來都被保管得很好。
旅行家翻開其中的一本,看到第一頁上面,很秀氣的英文字母整齊地排布著,是那首他已經很熟悉了的、只有三句的小詩。
“無人為我一擲千金。
無人與我共結連理。
無人愿意救我一命。”
再翻過一頁,是兩句很簡單的話。
“到春天了,對嗎我看到蝴蝶了,可我真的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