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年輕人有些幼稚的驕傲與堅持。
更何況,埃勒里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他只是一個不想完全遵守秩序,也不想看著罪惡和混亂不受制裁的偵探而已。追求真相和讓為惡者受到應有的懲罰是他的目標,但是絕對不會牽扯到別人。
哪怕這個人曾經也是一個罪犯。
“記著,你欠我一個人情哦,亨利先生。”
奎因偵探想到這里,那對亮銀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在反射著陽光的殘雪下閃閃發光,給人的感覺輕松而又無害,語氣輕松“我要吃亨利夫人手工制作的藍莓小蛋糕”
“”試圖蒙混過關的歐亨利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然后瞬間就炸毛了。
“喂喂喂你怎么好意思的你知道阿索爾她平時到底有多忙嗎我都不好意思喊她給我做早餐誒家里的飯都是我做的”
“嗯那就你給我做藍莓蛋糕”
“不會,我只做榴蓮蛋糕”
“怎么會有人喜歡吃榴蓮啊,我宣布我和你不共戴天”
這兩個人是一路吵回去的。
不過在吵累了之后,他們還是討論了一點比較有意義的問題,比如關于紐約的馬蒂勒家族,以及他們身上的種種都市傳說。
“馬蒂勒也算是一個紐約比較源遠流長的神秘了。他們來自于意大利黑手黨,然后聚集在紐約,歷史長達近百年。而且半個世紀以來,紐約地下一直有傳言說這群人無法殺死,是得到了惡魔的眷顧什么的。”
“表面上來看,他們的人員和產業雖然都不算多,但一直是紐約地下的無冕之王。說起來,甘道爾家族這個也和他們關系很好。”
歐亨利摸了摸下巴,然后轉過頭,有些好奇地問道“北原為什么突然對這個好奇了感覺他不像是那種喜歡接觸一座城市里的黑暗面的人啊。”
倒不是覺得北原和楓會嫌棄,而是旅行家喜歡的是一切光明燦爛的東西,天生就和死亡殺戮與背叛所交織的世界絕緣。
尤其是這種黑暗面根本無法被消滅與改變,甚至就是支撐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糟糕的朋友。”
埃勒里奎因隨口說著,在本子上面梳理著筆記,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歐亨利一眼,聲音故意拖得很長“比如某些不法分子之類的你說對吧,亨利先生。”
“看我干什么我可是紐約市警察局的正式成員,完全不認識什么不法分子。”
歐亨利有些心虛地咳嗽一聲,假裝自己根本沒有看見對方的表情,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故作無所謂地回答道。
“不過北原這個性格總感覺很容易被騙,或者說感覺他是那種會心甘情愿被自己的朋友騙的人。”
警察補充道,手指把警帽往下拉了拉,想了想,口中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要是遇到那個家伙就是真的倒霉了”
他又想起來了讓熱內,那個漂亮而又危險的騙子與瘋子。
以及他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回頭留給自己的那個明亮、艷麗、魅惑,但又透著迷離和倦怠的柔軟微笑。
埃勒里奎因不知道他的想法,還在整理著有關于馬勒蒂家族的各種傳聞,最后把怎么尋找他們的途徑也整理了上去。拍照,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