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生機勃勃。
“唔誒,所以你們呃,我是說你們跑到這里來報案,是因為動物園里面有一頭大象被人偷走了”
埃勒里奎因坐在他爸的辦公
室里,看著面前的人,差點把嘴里的咖啡咳出來,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是,這萬一是怎么被偷走的”
“那個劫匪們,呃,他們走進來的時候穿的是馬戲團的小丑裝,表現得也很像是,咳。總之我們當時的大象正在動物園的一條街道上進行表演,他們的表現太自然了。在場的人都以為這是驚喜表演的一環直到他們騎上去帶著大象跑走。”
前來報警的動物園成員給自己用手帕擦了擦汗,緊張不安地看著這個過于年輕的人,雖然是對方把門口傻站著的自己帶到了這個辦公室,但是這么年輕,還是讓人很擔心能力的。
“我就沒見過這么離譜的案子。”
埃勒里奎因自言自語般地吐槽了一句,接著也不知道從自己的哥哥那里聽到了什么,嘴角有些不屑地一撇,但還是很負責地詢問道“監控錄像提取出來了吧”
“提取出來了,在這里”動物園員工誠惶誠恐地把u盤拿出來,用期待的眼神看著。
埃勒里隨意地接過,插在電腦里面,打開里面保存的監控錄像,掃視著上面的內容,果不其然看到了兩個帶著小丑帽子的人以十分夸張的姿勢跑到了大象面前,在大象邊又蹦又跳,踩著腳蹬爬到大象身上,歡呼著把大象帶走了。
全程那只大象配合得都非常好,埃勒里看了甚至懷疑這只龐大的動物是搶匪派來的臥底。
不過不得不說,這種搶劫還真的具有一定的偽裝性,也怪不得全場沒有幾個人能反應過來誰會覺得笑得這么傻子、行事風格一點個不謹慎、全身上下都是搞笑喜劇畫風的人是過來搶劫的啊
不過這種行為風格總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既視感,是和自己以前翻閱的沒有解決的案件有關嗎
埃勒里奎因在那兩個搶劫犯清晰露出來的臉上停頓了幾秒,眉毛微微皺起,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出來這種熟悉感到底在哪里,于是干脆開口問道“喂,你感覺熟悉嗎”
“1930年的搶劫案。”
這回是巴納比羅斯埃勒里奎因的哥哥開的口,口吻比自己的弟弟要沉穩冷靜不少。
他的目光停留在這一對看上去像是夫妻的搶劫犯身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除了刻意避開的狀況,他和埃勒里的記憶是完全共享的,所以他也對這個案件有印象這是紐約警局一直沒有解決,最后不了了之的案件之一。他們能知道其中的內容,還是因為那次案件實在是太過于奇葩,以至于被部分人口口相傳到了七十年后。
“當年有一對夫妻犯下了八十七起搶劫案,最后因為他們兩個搶劫了杰拉德家族的遺產而立案。行事風格和這一起案件很像。”
“呦,這么說是模仿犯但感覺他們兩個這心大的樣子,也不像啊。”
羅斯只說了這么幾句話就縮了回去,埃勒里奎因重新掌控身體,忍不住伸了個懶腰,對自己的哥哥吐槽一句,然后看向眼神格外迷茫的報警人員。
對方很顯然還沒有搞明白為什么面前的這個人突然開始自言自語地檢查問題,不過鑒于之前已經看到過了很不正常的罪犯,所以在面對看上去也不怎么正常的警察時還算冷靜。埃勒里也沒有什么隱瞞的意思,隨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雙重人格,知道吧”
雖然他和他哥的關系只是和雙重人格有點相似,但是不妨礙他拿這個當做對外解釋。
動物園員工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不過也感覺有點古怪什么時候,精神疾病患者也可以在紐約警察局工作了
埃勒里奎因打了個哈欠,也不在意對方依舊顯得困惑的表情,而是直接推開椅子走出去,朝外面看了一眼,隨便招呼了一個人過來
“那個誰有人報案說看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