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秒就是一個清脆稚氣的孩子嗓音
“爸爸,什么是狗大戶fatcat啊大哥哥明明看上去不胖啊”
歐亨利的表情瞬間一僵,本來坐沒坐樣的姿勢一瞬間就切換成了正襟危坐,伸手揉了揉身邊有著金色漂亮卷發的小姑娘的腦袋,一臉溫柔地說道“這個呢,其實是在夸對面的大哥哥很可愛,就像是艾莉森平時在街道上看到的圓滾滾的大貓貓一樣可愛。”
“哦。”小姑娘爬到她爸爸的懷里,好奇地看了一眼埃勒里,接著就咯咯笑著埋到父親的懷抱里面去了,聲音甜甜的,“是好可愛”
埃勒里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甚至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其余的人“”
他們就靜靜地看著某位父親一本正經地對自己的女兒胡說八道。
“噗好啦,諸位,別吵了,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北原和楓用帶著笑意的聲音提醒了一句,拿起懷里揣著的演出表,遮住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他在看到小姑娘的面孔后,就知道為什么歐亨利的靈魂在他的眼里會是兩個天使。
那相似的容顏分明地在說明,圍繞著歐亨利的其實不是真正的天使,而是他心里和天使一樣美好的妻子與女兒。
從某種意義上說,真的是永遠不會分離的一家人啊。
北原和楓這么想著,聽著周圍的喧鬧隨著人們的逐個進場逐漸壓抑下來,幾乎所有人都開始用專注和安靜的心態等待接下來的演出,抬頭注視著前方的劇場。
因為這場音樂劇值得。
劇場里面明亮的燈光一點點地黯淡,隨之亮起來的是所有人視野中心的舞臺。倒敘中第一個登場的拍賣會場景出現在舞臺的中央,一錘定音的拍賣槌落下,于是回憶的悵然如同煙霧一般蒸騰而出,模糊每一個人的眼眸。
接著是那一頂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像是圣誕樹上那顆明亮且碩大的星辰,在無數金碧輝煌的裝飾與天使的注視下升空而起,最后如同亙古不變那般懸掛在天空。
與此同時,音樂如同一個滂沱的雨夜那樣從教堂和歌劇院的尖塔墜下,在二十四個環繞音響中,管風琴磅礴的轟鳴聲掀開十九世紀巴黎的一角,正式展開那個流淌著音樂的年代的序幕。
北原和楓抬起頭,雙眸因為強烈的光線而微微瞇起,出神地看著那座燈的燈光垂落,看著十九世紀巴黎的歌劇院顯現出自己的優雅與數不盡的奢靡,好像一眼就可以看到里面近乎實質的詩歌、音樂與黃金。
他聽到歐亨利的女兒在后面發出吃驚的吸氣聲音,還看到露西握著路易莎的手,兩個本來心里還在想著別的東西的小姑娘此刻完全沉迷了進去,對面前不斷變化的場景表現出驚訝與心醉神迷。
“hantooftheoera”
埃勒里奎因輕聲地再次念了一遍這部音樂劇的名字,然后依靠在椅背上,眺望著舞臺上面的演員。
他和歐亨利算是這群人里面唯二在這里看過這部歌劇的人。其余的人要么是沒有錢,要么是不喜歡人這么多的地方,要么是之前沒有機會來過百老匯。
西格瑪也認真地看著,然后像是尋找著四面八方聲音的來源那樣,往邊上好奇地打量著。
在有了很多很多朋友后,他就像是一只
膽子逐漸大起來的幼貓,不再像是以前那樣拘謹了,甚至在某種責任感的驅使下長大得飛快雖然給北原和楓的感覺還是好小好小一只。
然后西格瑪就在目光轉移到某個地方的時候愣住了,耳朵一下子紅了起來,像是嚇到一樣地朝北原和楓身邊蹭了蹭,讓專心看劇的旅行家忍不住投過去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西格瑪顯然也注意到了北原和楓的目光,但是紅著臉堅定地搖了搖頭,甚至嘗試捂住北原和楓風眼睛來打消對方危險的念頭。
北原和楓用更疑惑的表情看了看自己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孩子,揉揉他的雙馬尾后往后面同樣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