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不,我不是來糾纏你的,我只是想、只是想”
對面的姑娘顫抖著收回手,口中嗚咽一聲,口里支離破碎的單詞組不成一個句子,最后扭過頭,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甚至眼中真的泛起了淚花。
周圍被某人慘烈喊叫吸引來目光的人聽到這里,紛紛露出了看人渣和瞎子的表情,但礙于歐亨利身上的警徽,又很快
收回了目光,匆匆地離開了這里。
可惜這么好看的姑娘了。他們想。
普通的紐約人的確是普通的兔子,而且早就習慣了對同類悲劇的漠視。
畢竟普通的兔子不會在意這個地方是否開展了針對弱勢兔子的捕兔運動,只要不捕到它們,生活在有著充足食物和缺少天敵的操場上的剩余兔子就足夠幸福。
歐亨利顫抖著手,以一種“我果然要完蛋了我該怎么和我家親愛的解釋”的絕望心情看著自己的救星們離開,被對方揪住衣服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他真的好痛苦,為什么自己前幾年工作都是在摸魚,如果自己稍微認真一點,肯定這里有人會知道自己可靠的人品,為自己說話吧。
好想人生重來
歐亨利深吸一口氣,然后看向正在拉著自己衣服的“姑娘”,眼中的神色卻一下子冷靜了下來,看向眼前的人。
眼中的淚花,呵,百分之百是激動導致的,為什么激動他一點也不想知道;泛紅的臉頰也同理;虛弱的身體,估計是這人昨晚玩太瘋了;至于別的地方這人什么樣子演不出來
巡警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帽子,感覺自己的火氣又冒上來了,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惱怒味道
“去、人、少、的、地、方”
“好哦。”對方偏過頭,一下子笑了起來,水色的眼眸波光流轉,手指點了下自己的嘴唇,很乖很柔軟地回答道。
“我還以為你真的忘了我呢,威廉。”
她輕盈地用手指碰了一下歐亨利的嘴唇,嘴角勾起,笑容曖昧而又糜爛,聲音低啞誘人得如同在哼唱低沉的夜歌
“如果是這樣,我就有理由在大庭廣眾下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吻你了,親愛的搭檔。”
“哈,所以我可不敢忘記你給我留下的心理陰影。而且我現在是警察,除非你也加入警局,否則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把搭檔換一個詞。”
歐亨利緩緩地挑起眉,在對方說出自己過去的真名后意味不明地看了對方一眼,幾乎是爭鋒相對地報出對方的名字。
“讓熱內。”
這個世界上曾經有兩位最著名的大盜,他們沒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把盜取的東西送回來”或者“劫富濟貧”“物歸原主”的習慣,就是最純粹、最符合法律定義的盜賊。
他們合作盜取過巴黎盧浮宮里的畫作,大都會藝術博物館里的雕塑,甚至連有超越者的冬宮和大英博物館都去了一趟。他們挑戰著所謂官方可笑的尊嚴,最后又神秘的消失在時間里,只留下兩個人光明正大地在墻上囂張寫下的真名。
讓熱內,以及威廉西德尼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