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都是債啊”
時絨慢慢掏出一本我靠一張小白臉征服青云一姐和那條“絨絨還愛亦亦嗎”的絲帶,擺在了她的面前。
許谷脖子輕微往前探了一下,
視線停在書封上,良久、良久。
“他叫時亦,”
時絨輕聲,“千里迢迢從東海之濱跟著我到了這兒我們都不容易,日后只能勞煩你多照顧照顧他了。”
這話什么都沒說,
又什么都說了。
許谷吃到大瓜,臉色精彩紛呈。
半晌,終于輕吸了一口氣“我明白了。”
時亦同她不是一個路子的,自然不存在競爭關系。
他和小姐早有私情,怕被人搶了位置,態度強硬了些也能理解。
許谷消化完整個事件,得出時亦對自己無害的結論。
只是有些可惜地看向時絨,好好的一個天驕,怎么是個顏控呢
身份如此不匹配,往后恐怕情路不順啊
許谷道“我不會對外說出有關時亦的任何事的。”
時絨點點頭,滿意了。
不愧是我,金牌調解員
在隔壁聽完墻角的白亦無言以對,
她為何回回調解,都能給他找到新定位呢
千里追妻的小白臉。
可真有你的,
這給他他也不會演呀
隔日正式開學,學府里頭終于有了一絲熱鬧的煙火氣,
被選中陪讀的青云侍之間也才得空相互走動。
時絨托了許谷出門幫忙查汪右淳侍奉的學員,
自個兒收拾妥當了,去上今日的主修課程劍術。
絨崽背上學院制式雙肩小書包的樣子萌煞個人,
白亦拉著她左看右看,不舍她出門。
萬分感慨著道“一晃這么大了,都要上學咯”
時絨站在鏡前,被他像個洋娃娃一樣盤來盤去,生無可戀道“我前世上了十幾年的學了。”
這話撼動不了他,
白亦略頓了一下,便道,“那我也沒見著過,第一回見稀罕稀罕還不行”
時絨是怕了他“行,行”
伸著手,任他隨便稀罕。
時絨擺著擺著,想起一樁要緊的“唉,對了師尊。昨日我在開學大典上,被那么多氣運之子圍著,好像都沒降智呢”
白亦看了眼鏡中人“嗯,那日是有滄明鏡出手相助。”
“哦”老校長
“他與我師出同門,我主修劍,而他主修玄術。身為玄師,他雖然修為未到大乘,卻也能看到你的因果環。當場瞧出你異樣之后,暗中出手幫你化解了一次危機,還特地傳音給了我。”
白亦那日本不欲露面,
是放心不下時絨,又收到了傳音,遂半道趕去了開學大典。
時絨回想,記著老校長望向自己的一瞥。
想了想,意味深長道“他不用碰我,那么遠也能破”
這話聽著有拉踩的嫌疑了。
白亦哪受得了這個,幽幽開口“你從前的炮灰命格是無解的死局,如今那因果環被你沖破了一道口子,已然不是必死之局,我也能遠程破。”
“當真”
時絨聽著師尊所下的確切的診斷,心中大石落定。
心思一動,又問“那師尊這些日子為什么都不同我說我還以為命格未改,整日里戰戰兢兢怕得很呢”
滿眼無辜地將他望著,略帶嗔怪“在青云學府的每時每刻只盼著師尊來,否則都不敢出門了。”
白亦“”
他心虛地撇開了眼,欲蓋彌彰,生硬地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要去上學了快快快,第一堂課就遲了,給人印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