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命啊,
還不是靠自己勤勞的雙手和一鐵頭闖出來了么
授獎儀式過后,就是榜首的青云石刻名環節。
權音搓著手,顯得比她還要激動“你可是唯一一個到了青云石面前的煉器師啊,這可是咱們非戰斗系修者的榮耀”
也不知丹修何時也能在青云石上留名。
牧丹青艷羨地望著,也有同樣的感觸。
可惜,她自己是沒這個可能了。
時絨偏頭看向授禮的長者,那是龍族的一位長老,名為龍騰,渡劫期大圓滿,再進一步就是大乘。
之前小宴之上介紹過,他將是他們這一屆的“班主任”。
時絨恭敬問“青云石上刻字,可有字數限制內容可有限制”
別人不知,龍騰可是早就注意到時絨了的,曉得她騷操作多,怕她出什么幺蛾子,謹慎答“雖說沒有吧,但也不好你一個人全寫滿了,得給后來的天驕也留個位置不是你懂我意思吧”
時絨詫異地看他一眼“先生多慮,我可不是那么不識趣的人。”
龍騰“”
行,你說是就是吧。
時絨于是起劍,
以神識為手,劍鋒為筆。在青云石上刻字,宛如執筆在紙上落字,一筆一劃,清晰而筆鋒獨到。
寫著“恭祝清慈道君壽辰,愿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劍修兼煉器師時絨奉上”
怕這段話太長,日后其他人來簽名的時候,給她整散了。
還特地在這兩列字左右畫了兩條隔離線,這才安心。
一回頭,發現三百人加幾個長老齊刷刷地呆滯在了原地,表情各異。
程金金掐指一算“今天六月十八師祖壽辰就是今日”
宴安訕訕“師祖幾十年沒出過山,更沒大肆舉辦過壽宴,咱們這些后輩自然無從得知。也不知時絨是從哪里知道的”
唯一知情人金友安感動于這驚天動地的師徒情,默默將這個日子銘記于心。
時絨收起劍,看著龍騰“怎么,還是太長了我字寫挺小的啊,沒占太多地兒呢”
龍騰嘆為觀止,
青云石上祝壽,這就是拍馬屁的最高境界了吧。
雖然略顯鉆營市儈,但好處是實打實的。
時絨本就是云隱仙府之人,登青云榜一后,緊接著示好清慈道君。
如此“孝心至純”,“一片赤誠”,極有可能會被道君看中,挑選為親傳弟子
龍騰“沒有,你是好樣的。”
身為同輩最強天驕,卻還懂得屈伸與鉆營,可不就是好樣的嘛。
未來整個無可限量啊。
當事人白亦感動地幾乎要老淚縱橫。
絨崽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還能想起他這個師尊,青云石留名也不忘帶上他。
自己命懸一線,還能記得給他祝壽
這就是帶徒兒的樂趣與成就感吧,暖得直戳人心窩子
時絨站在臺上,也笑嘻嘻地看他,想揮手,但忍住了。
眼角忽然瞥見什么,視線從他的肩邊一錯,自遠海的云霧之中看到一艘船。
時絨一愣,
再待細看,那船便又消失在霧中不見了,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