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金憂心忡忡“怎么辦,師妹她一個人,扛得住嗎”
宴安也不知,但自從權音偷摸著同時絨交易之后,如今云隱仙府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眾人盯緊了。若是這時候去找時絨,反而是給外人帶路了。
越天瑜盤膝調息,顯得淡定“無礙,她躲了四天,定然是有所依仗的。”
金友安則完全不覺擔憂,小師叔身邊可是有師祖在的,怎么也不能吃了虧去。
決斗場上氣氛的變化驚動了龍族。
已經出線,且穩占第一的龍濉冒頭,出來找人問了一嘴“請問你們都往后山跑是做什么呢”
被抓住的小鹿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是去那位煉器大師時絨呀。但他們都想錯了,時絨可是屠鳳小分隊的人呢,可厲害了,并不是什么軟柿子。”
龍濉渾身一震,瞬間喜不自勝“她終于肯出山了嗎那我也找她去”
還號稱屠鳳小分隊
她果然很強必須得同她打一架
時絨早料得如此。
掐準時間收起鍛造爐,催促師尊撤回洞里的布置,準備躲進地洞里,避一避風頭。
其他參賽者看到她的名字一下蹦到高位,自然上頭。
但若是搜尋半日無果,比賽截止的時間又要到了,大多數理智的都不會在她一個人身上久耗,又會撤走的。
在洞內休息半日,等外頭稍微安定些了,她便可以繼續出來干活。
不干活也不要緊,權音師姐給她算過了,七千多分足夠上青云學府。
土洞地道里頭里頭逼仄又濕潤,略碰一下就能蹭衣服上一身泥。
時絨知道白亦肯定不會愿意往里頭鉆,便自己吭哧吭哧地爬了進去,露出一顆腦袋,一邊往地洞上面蓋遮掩物,一邊對他道“師尊隨便藏一藏就好,就不必來同我一起鉆泥坑受罪了。”
以師尊的修為,只需站在不易被人覺察的暗處斂息屏氣,金丹期的人,等閑便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白亦看剛洗干凈的絨崽又鉆了一身泥,還舍不得他受罪,心底一暖。
本來因為血鴿虎爪的事兒,打算在榻上睡覺自閉一個時辰,不同她說話的。又沒忍住開了口“你又不是打不過,做什么一定躲起來還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狽。”
時絨害了一聲“那不是外頭氣運之子多么,我惹不起”
身體下蹲,只余一雙靈動的眼睛,從盛滿遮掩物的木板縫隙里露了出來,“次數多了,總給師尊添麻煩,我也過意不去,能少惹就少惹點事吧。”
語氣懂事得令人心疼。
白亦幾乎就要心軟了,當場原諒了她先前的冒犯之舉。
想說不就是綠環會亮么,按滅就行了,拉個燈能有多費事呢
還沒開口,洞外呼啦啦闖進來一大片人。
言子虞站在最前頭,從頭到腳的血紅色,自打小喇叭響起的那一瞬間起,就沒有消退過。
青筋暴起地指著洞內道“她就住在里頭,我之前同她面對面交易的時候,親眼看見她從這里來的。”
一行人圍住洞口,拉網式往里搜尋。
白亦站在遠處,正要斂息蔽氣。
噠,噠噠噠
一顆石子從地洞里拋了出來,在空洞的礁洞之中發出清脆的撞擊音,輕盈而活潑地,一路滾到了他的腳下。
白亦“”
洞外之人呼喊起來“找到了,這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