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不是直接成性冷淡了啊
唉喲,
那可怎么辦啊,她還是個風華正茂的小姑娘呢
權音看她垂頭喪氣,還以為她是太在乎時亦,所以對這種事內心負擔過重。
心疼又無奈,不由出聲安慰“你別發愁,這種事是雙方配合的,若是怕自己不會可以多試幾次,找對方法就好了。”
時絨長嘆一聲,
她若是能找師尊多試幾次,就不會腆著臉找師姐聊了。
之前是無心之過,再找上去可就是耍流氓了,他定然不肯給她占便宜。
但若是找別人試
一股惡寒直沖腦門,時絨完全無法想象。
除了白亦以外,從前碰過她神識的人,都死了。
等權音送完物資和訂單離開之后,時絨坐在原地兀自糾結了一會兒后,很快地想開。
性冷淡就性冷淡吧,沒什么的大不了的。
把格局放大了想想,
說不定她明天就被天道給整死了呢
何必著急著庸人自擾,想那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
白亦剛泡完溫泉,面色紅潤清透,慢悠悠地往回走。
臨到礁洞門口前,下意識止了步,先歪著身子往里探看一眼。
洞內叮叮當當的打鐵聲規律,時絨眸光炯炯,心無旁騖,專心致志的樣子,似乎并不曾為什么事情介懷。
白亦站在洞口,短暫地愣了一下。
等他走到鍛造爐附近了,時絨才發覺他的存在。
咣當把鍛造錘一扔,興沖沖地跑過來沖他炫耀“師尊,我今天賣出去十八把靈器,賺了五千多積分”
以她現在的修為,一個白天最多能打十余把二品靈器。
登島的前三日也沒歇著,想著云隱仙府的眾人,便提前給他們鑄好了十多柄劍,又做了幾把斧頭。
訂單一下涌進來,多出的劍便直接賣出去,換取大量積分,積分蹭蹭上漲,眼見都要出線了。
她還戴著那頂白絨絨的兔毛帽子,因為打鐵的動作幅度過大,鬢邊偶爾會有兩縷頭發垂落下來。她懶得管,就任由那兩縷頭發在熱氣蒸騰之下,飄來蕩去。
白亦看她亮晶晶又毫無雜質的眸,
便知道一切都在不言之中,煉器的事兒可算是翻篇了。
心頭沉沉浮浮,
面上跟著笑起來“真棒”
話音未落,時絨轉頭就掏出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塞到了他的手上。
白亦“”
時絨深深地看著他,一臉抱歉“思來想去,煉器那事兒是我對不住你。如今我積分多,就給你把這個東西換回來了。”
白亦手中放著的是一把血鴿虎爪,
在四虎手中用了幾天,卻并不見磨損,保存完好,至少還有九五成新。
白亦有點懂了,但沒完全懂,唇角扯了下“什么意思”
時絨誠懇地將雙手牽在身前,認真而歉意道“師尊,我是無心占了你便宜的,實在抱歉。又怕你心里頭難過,就想著看能不能找個法子補償你。這個虎爪,往嚴重了說,它承載著你的清白,我特地換回來的你若是想,咱們就把它留下來做個念想”
白亦的臉當場就綠了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