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虞苦笑“這我如何不知但凡能找到個打得過的,我也用不著躲著了。”
一直被人按著摩擦,當提分機器,但凡是個有自尊心的人都受不了這種折磨,不逃又能怎么辦呢
時絨伸手彈了一下屠夫的大砍刀。
刀刃發出叮的脆響,明顯是剛磨過的,亮得能照人。
但保存得再好,制式武器的凡鐵畢竟是凡鐵,效力有限。
時絨道“找不到打不過的,那提升自己不就好了”
言子虞“此話怎講”
時絨笑瞇瞇“300積分三件煉器材料,我可以給你們打一件靈器。一品保底,不出貨不收錢。買不吃虧,買不了上當,如何”
言子虞眨巴眨巴眼,懵了“師姐不是戴著云隱仙府的身份牌么怎么不是劍修,是煉器師呢”
時絨“副業,副業罷了。”
言子虞心想大門派出來的,總不能誆人吧
短暫猶豫之后,頗為心動。
三百積分一件靈器,在兢兢業業攢原始積分的賽程前期,肯定是貴了。
但到了賽程后期,一場比賽下來,輕易輸贏幾百上千的積分。
這樣極大的起伏變化之下,大家對積分手環上的數字,早都已經麻痹。
言子虞默默地核算三百積分留在手里,拿不到名次便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但若是破釜沉舟,用它換取了靈器,提升實力,也許還有一絲出線的機會
言子虞想定,掏出煉器材料來“那就麻煩師姐了。”
時絨收了一百五十積分的定金,接單回礁洞,美滋滋地開始打鐵。
沖著白亦直嘚瑟“看,我足不出戶,不必見那些有的沒的氣運之子,不也一樣能爬青云榜么”
白亦打著扇兒,慢悠悠道“剛那小子起了歹心,你還給他們打靈器,就不怕他們拿到東西就反水,不給你積分了他們可有三個人。”
時絨規規矩矩戴上白亦給做的帽子,包裹好頭發。
聞言笑了下“師尊放心,我自有辦法防著他們呢。”
想了想,又問“師尊現在很閑嗎”
白亦隱約意識到她要說什么“”
時絨舉起一個手指來“我給您捶背,再幫我一次,行么”
白亦簡直有苦說不出。
上回答應,只以為是單純幫忙煉器。他對打鐵這種事兒一點興趣不感,全然不懂便按照她說的做,聽從指導,將神識沒入靈材之中。
結果她一聲招呼不打,神識突然就貼了上來,叫他一下吃了好大的虧。
白亦渾身都麻了,
可身為師尊的,總不好呼喚起來,喊她流氓。
一時遲疑,就錯失了開口的機會。
她還變本加厲,非讓他裹緊她。
催促他動起來,帶著她的神識去激發血鴿石。
白亦“”
白亦進退兩難,失去辯駁機會的他,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照做了。
但在兩人神識之間,用一層薄薄的靈氣隔開。兩人神識不相接觸,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問題了。
事后想起來,
怪是怪了點,但又不完全怪。
吃虧是吃虧了點,但又不完全吃虧。
不管怎么說,反正他是不準備再經歷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