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金嘆為觀止。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么
愛情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宴安剛松了一口氣,甭管是用的什么計,能將人安撫住就行。
一回頭,便見山洞里的兩位大佬說說笑笑地走出來了,似是結束了調息。
白亦的視角,時絨頭頂之上剎那光芒大盛。
此次降智的緣由再明了不過,時絨區區炮灰,占了人家傲天的第一名,天道豈能容她。
時絨冷哼,下巴一抬,就要沖上去拿捏住經典炮灰“主動挑釁嘲諷主角然后被利落反殺”之戲份。
剛要開口,嘴便給人捂了。
時絨還要掙扎,直往傲天身邊去“我唔唔唔”
白亦迫不得已,將人一把拉進懷里,單手抱了起來。
容她高高的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白亦仰頭淡笑著“再亂動可要摔了。”
權音低低驚呼出聲,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在場幾個鋼鐵劍修更是集體不知視線往哪兒擱的尷尬表情包。
時絨“”
她這下是真的清醒了。
唯獨白亦神態從容,
仿佛無事發生一般,抱著時絨,和眾人告辭“那我們就先走了。”
程金金抓了抓手“好。”
內心低低一嘆沒想到這小白臉,力氣還挺大的。
等離龍族足夠遠,白亦才將蜷縮成蝦仁的時絨放了下來。
白亦“羞什么,師尊又不是沒抱過你。”
蝦仁時絨一蹦三尺高,沖自己大腿一比“那時我才這么高。”又對著自己的腦袋一指,“現在我這么高,是個大姑娘了,你用這種、這種抱小孩的姿勢抱我,我不要面子的嗎我現在可是青云會榜一的大姐頭呢”
白亦見時絨惱怒至此,頗有些茫然。
認真反省了一下,覺得她說得挺有道理,道歉道“是我疏忽了。”沒能顧忌到絨崽在隊友面前,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嚴。
雖說剛剛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只能單手抱人,但,“以后不會了。”
時絨“”
時絨原地無聲地連跺了幾下腳,
以緩解一個成年人當眾被人舉高高,手腳蜷縮的尷尬之感。
發泄之后,人也蔫巴下來。
“唉”
時絨盤腿坐在沙地上,捏著自家師尊的衣擺“師尊,我覺得那個龍族的小白臉,主角光環好強啊我這把可能要栽了。”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san值就狂掉。
之前看到鳳于白可不是這樣的,降智的程度完全不同。
白亦挑了下眉“小白臉”
“昂”
時絨拿手指在沙地上畫了一個圓圓的大臉,兩個龍角,“師尊你沒注意到么他長得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