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肚子里光華一閃,是被扯下積分手環的金石給傳送了出去。
妖族只剩五人,再想著對時絨群起而攻之,為時已晚。
但成功帶走一個人,還看了一場好戲,唐文覺得不虧。
被程金金按在地上,扯下手環時,還沖著金友安直咧嘴“嘖,你兄弟可是被她一腳踹出局的,這你能忍擱我我都得削了她哈哈哈哈”
離間計,哪怕再低級明顯的,只要打到了人的痛點,那就是會起效用的。
人族世家天驕的公子,最看重的不就是那點臉面和尊嚴
金友安按著血淋淋的傷口,面沉如水,沒有回應。
唐文想他是聽進去了,心中得意不錯啊阿文,會動腦子玩攻心了
收割最后的殘兵只花了半刻鐘,但最后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時絨消耗過甚,體內的靈氣已然枯竭,本以為對方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上去同那小妖肉搏時,他卻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木制的玩意。
藍光乍現,
時絨反應極快地側身,身體的速度卻跟不上,眼睜睜任那光束邊緣沖到了她的肩膀。
“啊”
白亦忽然出聲,嚇了李玉一大跳。
眼見云隱仙府的人就要把零散的小妖們收拾干凈了,他害怕等人家回過神來,會計較時亦抽簽選人的過錯,壓低嗓音“咱們是不是該溜了他們受了傷,應該一時半會不會趕路。咱們可以趁機走到前頭去,離他們遠一點”
但“犯事兒”的人根本沒聽進他的話去,只等最后一個小妖被送走,立馬拂袖起身,快步朝云隱仙府的人走了過去。
李玉“”
天爺喲,你又要干啥啊
傷到時絨的是一個自制的小法器。
上頭銘刻的陣法簡陋,中間鑲嵌了一塊靈石做能量源,可以在出其不意的時候激發偷襲,能量堪比筑基后期一擊。
時絨翻來覆去看了一圈,將那小法器收進乾坤囊。
再一轉頭,就對上了自家師尊微紅的雙眸。
時絨渾身一緊,
肩膀上的傷都沒他這個表情穿透力強。
白亦“坐下,我看看傷。”
時絨立時老實了,規規矩矩地盤膝坐在沙灘上,還嘿嘿地寬慰了句“放心,我躲開了,沒傷著什么。”
權音是金友安小隊里的丹修,應該在戰后及時揪住隊友。
但這會兒她也已經躺下了,卻不能放著傷重得最嚴重的金友安不管。眼瞅著那美人散修在戰后第一時間便靠了過來,以為他是同行,大呼了一聲“先救金友安。他傷得最重,再不包扎,恐怕只能退賽了”
然后就看到那疑似同行的散修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堆瓶瓶罐罐以及大量潔凈的紗布。
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給時絨處理了,一道剛剛見血的擦傷。
權音“”
哈
我不懂。
04扶著氣若游絲的金友安,以為那散修沒聽見,正要再喚。
金友安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面白如紙,一雙眸卻異常執著地盯緊了那垂眸小心給時絨上藥的散仙。
嘴唇哆嗦了兩下,問“你、你對時絨這個名字,可有印象”
04不知他一個在昏迷休克邊緣的人,怎么還有心思去問別人的事“各大峰主乃至長老門下,都沒聽說過姓時的天驕弟子,或許只是出身寒門,從弟子峰選上來的”
04并不知道時不時協助他的暗器是誰所發,混戰的場面太亂,他以一敵多,根本無暇分心,“那姑娘除了身法好些,似乎也沒有特別之處”
弟子峰
可弟子峰是金氏管轄的啊,若是從弟子峰里選出的弟子,他怎么會不知情
據聞,時絨是臨時頂替上來的,由掌門親自提名。
一個筑基后期,他還以為只是隨便塞進來濫竽充數的
但他依稀還記得,十年之前,清慈道君挑了個剛入門的孩子入浮華山。
因道君不喜鋪張,正經的拜師宴都沒辦。知道此事的人雖多,卻沒幾個人真正見過那個孩子,曉得她的名字
金友安是極少接觸到此事的當事人之一。
當年清慈道君有意收徒,他父親便花了大價錢,想法設法地要將他送到道君面前。
玉霄殿前,他焚香沐浴,三跪九叩,在殿前跪足了三日,結果清慈道君面都沒露。
外頭人傳來消息,說道君已經收了徒弟,三靈根的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