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寂靜了小半刻。
金友安臉上扎青乍白好一陣,等揚起的風沙落定,抬手指使金石“去把那些散仙攔下來,問問他們的馬匹賣不賣。”
金石二話不說,抬腳要追,程金金上前一步,默不作聲將人攔住。
金石被他壯碩的胸肌撞了一下“”
宴安臉上帶著客套的笑“還是別了吧,人家四匹馬,也分不了。”
越天瑜持劍站到兩人身后,意味明顯。
時絨詫異地挑了下眉,沒想到他們幾個居然肯為了散仙和大金主剛正面。
金友安也沒想到,打扇的動作明顯滯了滯。
時絨離得近,瞧見他眼神極快地冷下去,腮幫子抽動兩下,后牙咬緊。
不過須臾,又擠出一個笑來“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就是想問問,做筆你情我愿的買賣罷了,既然你們都不想輕松點騎馬趕路,金石,你不必去了。”
那隱怒的模樣,一看便是背地里記了小本本了。
越天瑜等人雖然背后各有神仙,但比起金友安的金大腿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大家都是云隱仙府的弟子,時絨倒不覺得他會在賽場上對自家隊友做手腳,但等青云會結束可就不一定了。
未免他們日后被針對,時絨作為在場靠山最大的人,決意要穩穩地把仇恨值拉到自己身上。
抱著水壺,哈哈一笑“你情我愿這詞用得那叫一個妙。云隱仙府的名頭都被你拿來在自家人族散修身上逞威風了,對著妖族,便又是另一番嘴臉了。”
金石見那筑基期的小姑娘幾次出口不遜,對金友安毫無敬畏之心,心中嗤笑這究竟是從哪個旮旯角里蹦跶出來的井底之蛙,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冷冷道“師妹何必出口傷人呢,大家往后都是同門師兄妹,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時絨害了一聲,擺擺手“套近乎大可不必,咱們以后見不著的。”
浮華山離弟子峰可遠著呢。
金石“”
這姑娘指定有點問題,他那是在套近乎嗎他那是在威脅
金友安也以為時絨是在故意裝瘋賣傻,
面上笑而不語,眸底已是陰沉一片。
話不投機,
眾人不再交談,打掃完戰場便匆匆啟程。
肉坦程金金在與沙鬣蜥的團戰中抗傷值最高,毒素未除,腿腳不便被撤出了前鋒的位置,改做04號替上,在前帶路。
又在烈日下趕了小半個時辰的路程,
04號走到幾叢梭梭草旁時,沉吟片刻,停下腳步。
剛要轉身,突然被金友安搭住了肩膀。
金友安垂眸看了他一眼。
04號沒懂他的意思“”
金友安一手壓著他的肩膀,一面回頭道“夏柳消耗太快,體力不濟了,來個人把他替下去吧。”看向時絨,“你來探路”
權音臉色一變,要上前,被金石拽住了。
時絨看他這架勢,抱著手臂眨巴眨巴眼“怎么說前頭是刀山火海,等著我去蹚”
金友安搖頭“刀山火海算不上,我們上次遇伏的地方就在這一片。沙蛇化作本體之后在沙漠之中行動極快,又善追捕,我們繞是繞不過去了。”
他比了個請,彬彬有禮“如何,敢嗎”
她嘲他欺軟怕硬,他便將她架在火架上,逼人在前頭蹚雷,看同等境況,她會慫不會。
這是擺明了的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