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絨的異動出乎越天瑜的意外。
趕忙叫醒程金金,三人匆匆跟上去時,正好撞見時絨救人的場面。
越天瑜和宴安對視一眼,都能看見彼此眼中的震驚。
程金金更是下巴都收不攏了。
怎么回事
時絨不是排號16的混分黨嗎
雖然她方才一系列的舉措只是為救人,并沒有正面對敵,展現戰力。
但其行動之干凈利落,從頭到尾沒有一個贅余的動作,投擲的暗器也精準的一擊斃命。
這份舉重若輕的老到和干練,程金金從未在其他青年天驕身上見過。
難怪時絨性子懶散無爭,還會被挑選進十六個名額之中。
果然有其長處
“嚯,時絨你不會是專修暗器的刺客吧身手這么好”
宴安隨意翻了一下巨蛇的尸身,看到那分毫不差,刺入蛇心臟的斷劍,忍不住試探道“之前看你選了長劍,我還以為你是劍修呢”
時絨隨口答“我師尊是劍修。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也是。”
越天瑜問“那你師尊是誰”
時絨“”
艸,大意了。
時絨意識到被套了話,含含混混道“呃,他一直閉關,沒怎么出過山,你們可能都沒見過他。“
越天瑜若有所思“沒出過山”
“姐姐你受傷了啊”
孟知雪方才見叢林深處走來三個人高馬大的陌生男子,嚇得立時拉住時絨的袖子,躲到了她的背后。
聽他們言論,像和救她的姐姐是一伙的才略略松了口氣。抬頭一瞥,赫然看到了時絨手背上血淋淋的傷口,嚇了好大一跳“都出血了”
時絨順勢低眸瞧了眼“嗯。”
方才她護著孟知雪后脖頸滾地的時候,手背上被不知名的草葉邊緣割傷了一道。
傷口不深,但幻荊森林以致幻的荊草出名。她須得立即查探一下割傷她的草葉是何種類,檢查有無毒性才能放心。
越天瑜也注意到了,叮囑道“先包扎,看看有沒有毒。”
時絨點點頭,一手纏著繃帶,要往剛才落地點的附近走。
宴安低低咦了一聲,歪著腦袋去看孟知雪“這賽場上怎么還會有一個小孩兒啊”
孟知雪亦步亦趨地跟在時絨身后,眼神怯弱,沒有回答。
越天瑜繃著冰山臉,收起了讓小女孩感到恐懼不安的長劍“那不是普通小孩。”
程金金“”
越天瑜“是鮫人。”
宴安瞬間睜大了眼睛。
時絨的腳步也停了下來,跟著低下頭,看向孟知雪。
雖然并不明顯,但細看之后,可以看到她的耳后根處確實長著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鱗片,還會隨著呼吸輕輕翕張。
那是鮫人未完全蛻化的腮。
孟知雪感受到眾人的眼神,畏懼地捂住耳朵,往后退了兩步。
這是有力的佐證。
四雙眼睛在黑夜之中瘋狂地進行眼神交流。
程金金抑制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那、那青云手冊上說、說救下一只鮫人送回鮫人群島多少積分來著”
宴安緩了口氣“大的一百,小的三百。”
“那這算大的還是小的”
“傻嗎你,這一看就是未成年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