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會就像是修真界的高考,甚至競爭更加激烈。
嘴上說得再輕松,真到了這一天,任誰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相待。
時絨被氛圍感染,劃水劃得很良心,順帶幫他們拿了一些采集的積分。
比賽的第一天,四人就這么一路無話,緊張地悶頭趕了一天的路。
第二日清晨出了個小插曲。
時絨偶爾發現了一塊青石,因為沒有挖掘工具,只能用劍刨土。
程金金看她刨得辛苦,自告奮勇,主動攔下這力氣活。大手一揮,時絨的長劍就在他手中斷成了兩截。
越天瑜的臉色當時就綠了。
參賽的人每人只能選一把制式的武器,沒有其他替補的選項。
而失去了長劍,對一個劍修而言,幾乎就是失去了八成戰力。
程金金抱著斷劍傻了眼,三大五粗的漢子,張著嘴望著時絨,局促得直打嗝“對不起,對不起啊,我只是想要幫忙”
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臉色“要不然你用我的斧子吧”
時絨撿起斷劍,收起來“沒事,問題不大。我用不慣斧頭,還是你來吧。”
此話一出,宴安和越天瑜忍不住側眸多看了時絨一眼。
程金金嘴唇抖了抖,差點流下感動的淚水“”
青云會這么重要的比賽,被人毀了武器,還能如此大度,甚至不忍責備于他。
如此良善之心性,此子可交
時絨擺弄著斷劍。
嗯,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掛機了。
渾然未覺,其他三名隊友看著自個的眼神,愈發地和善起來。
入夜,密林深處。
孟知雪狼狽喘息著爬到樹上,拼命地踮著小短腿,試圖在高處俯瞰四周,辨別方向。
她太過倉皇失措,絲毫未能察覺到身后一道黑影糾纏著樹干,朝著她緩慢拱起了身子。
猩紅的蛇信在層簇的樹蔭之下時隱時現,滲著一股陰冷而腐朽的氣息,不緊不慢朝她逼近著。
孟知雪忽覺背后發冷,一點點回過頭去,正好對上一雙渾濁的豎瞳
“啊”
凄厲的尖叫聲劃破午夜的寧靜,
依樹而眠的時絨霍然睜開了眼。
守夜的宴安第一個起了身,下意識看向越天瑜“位置很近,是不是其他隊伍出事了”
幻荊森林里不乏危險的妖獸,半夜出事很正常。只是離得太近,讓人不得不警惕起來。
越天瑜偏頭望去,程金金當了一天的苦力,這會兒竟然沒醒,還在鼾聲震天。
越天瑜拎起劍“那我先過去看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