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只負責傳話,全不知曉里頭的內情。
臨別時,看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對這樣的結果很不滿,所以追問了女皇陛下幾日。可她似乎頗有顧忌,不肯把事情都告知給我,若我這幾日還能探聽到點什么,就第一時間來通知你。第二軍區時越上將那邊,還得勞煩你去溝通了,看咱們能不能稍稍再退一步我保證,如果之后我坐上皇位,司程一定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時絨對羅曼畫的餅不感興趣。
回家之后,躺在沙發上,閉目冷靜復盤整件事情。
事情到這個地步,司程本該會成為一名棄子,但女皇居然沒有想要拋棄他。
這事不僅讓人惡心,更讓人意外。
難不成這件事底下還有更深的牽扯
這牽扯會和她有關系嗎
咔噠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時亦下課回來,帶了些新鮮的果切,一見她便笑了“今天回這么早。”
“嗯。”
時絨立時坐起身給人騰地方,心情好了點兒“我今天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話說出口,時絨就想自己是不是追問得太緊了。
分化期的aha雖然尤為需要oga信息素的撫慰,但他們那段時間會變得極端的暴躁易怒,哪怕是對自己的oga也不會溫柔到哪里去,像是一頭發情的野獸,只顧索取。
他們才剛剛在一起,人家也許需要一段時間心理準備。
“看到了。”
時亦將果切放在茶幾上,順道坐到時絨身邊,淺淺一笑,“只要你不介意,我愿意去陪你。”
那溫順的模樣給時絨看得心里雞爪子亂抓,大aha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美滋滋道“那我過兩天讓智能管家給我補錄一張房卡,到時候給你送來”
剛撲上去要把人摟懷里好好揉一通,便見他順勢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
末了,抬眸淡淡“你剛剛去見了oga”
那眼神看得時絨渾身一毛,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在這一瞬莫名心虛起來,訕訕嗅了嗅自己的外套“啊有味道嗎”
趕忙舉手表態“我什么都沒做,我就和他在包間里談了會兒事兒,我和他坐得還很遠呢奇了怪了,怎么會沾上呢”
時亦還笑著,笑不達眼底“是誰啊”
時絨被他笑得渾身發麻,態度誠懇地坐直身子,老實巴交,一五一十地將二皇子找她聯姻的事給交代了出去。
時亦知道,哪怕時絨和他打得再火熱,也會因為軍人立場問題,不會對他透露聯邦內部一分一毫的機密。
畢竟那上升到了國家,不再是個人情感問題,而這場禍事極有可能引起聯邦的內戰,孰非小事。
她對這條線很敏感,口風格外地嚴。
時亦找不到突破口,便只好從二皇子身上下手,特地在他們見面之后來“查崗”。
時絨在這方面是愣頭青,生怕他置氣,這才老實巴交,淺談了一下第二軍區準備答應和皇族表面聯姻,合作共贏的事。
那手足無措的模樣可愛又可憐極了。
時亦心里頭軟成一團,面上卻面無表情地將人抱到腿上坐著,“委屈”地摟緊了她,接著演道“你要同他訂婚不會假戲真做嗎”
“不不不,絕不會。”時絨急急道,“什么訂婚,不會真訂婚的,哪能玩那么大就是個說頭而已。”
時亦垂下眸,忍住笑。
輕嗤“可是皇族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們第二軍區好好的,做什么要和他們合作聯姻”
時絨正準備迎接oga的怒火的,沒想到他話音一轉,說得完全是她預料之外的話“啊”
時亦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聲“二皇子找你,應該是想要從第二軍區調兵,去填補第四軍區的窟窿吧”
時絨更詫異了,歪頭過來看他一眼“你居然知道第四軍區的事”
轉頭想想,帝國也有一只軍隊見證了此事,算是當事人之一,自然有消息來源。頓時豁然開朗問“難道你恰好是救下司程艦隊的那支帝團中人嗎”
時亦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