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時絨愉悅地沖了個澡,把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房間略收拾了一下,開窗透風。美滋滋地噴了些新買的阻隔劑,準備去上課。
走之前,欲順手帶走房間內的垃圾,低頭往簍子里一看,略愣了愣。
昨天晚上不是只有三次嗎
為什么有四個用過的tt
往床頭柜上看了眼,確是少了四個。
時絨撓撓臉,是她記錯了
總不能是時亦在她迷迷糊糊睡著過去之后,又來了一次吧
初升的陽光斜射入窗。
時亦睫毛輕輕顫動一下,未睜眼便先笑了起來。
陽光落入他的眼底,將他的墨瞳映成淺淺的琥珀色,顯得無害又溫和,低聲“你要去上課了嗎”
時亦是指揮系的,和她機甲系的課程安排不一樣。
時絨嗓音瞬間放柔“嗯,牛奶和早餐放你床頭了,餓了就起來吃一點。”
時亦坐起來,挪到床邊,仰著頭望她,但笑不語。
時絨“”
時亦嗅到她身上的香,眸色幽深,淺笑著“你要走了,不親我一下”
時絨心口一緊,萌點都要被他戳死了。
抱著人就是一個法式深吻。
心道他一個嬌嬌oga,怎么可能
多半是她迷迷糊糊記錯了吧
時絨被美色迷了雙眼,判斷力直線下降,哪怕每日扶腰從時亦房里,也整日呵呵傻樂。
閆寧以為他只需要給時絨代簽一兩日就夠了,萬萬沒想到從那之后,時絨天天夜不歸宿,他成為了時絨的專業簽到員,甚至時絨還因此特地請他吃了一頓大餐作為感謝。
閆寧果然越禁欲的aha,一旦開葷,就越離譜。
屬實是憋得太久了。
他不禁替二皇子感到擔憂,一oga又不在情熱期,能禁得起她這么折騰嗎
這都請假好幾天了。
時絨從二皇子久沒有回音一事中,嗅出點不同尋常的味道來。
不過鬧出事端無法收拾的是第四軍區,事情拖著不解決,先跳腳的也是他們。
時絨心里倒是不著急,但借此早早和父母通了個氣兒,并道“無論皇族那邊做出怎樣的抉擇,第四軍區的事如何解決。聯姻一事,我不可能會答應,我有喜歡的oga了,此生非他不要。”
“愚蠢”時越頓時沉下臉,“你現在用這種借口來擋婚,只會害了那個oga。”
“我知道。”時絨被罵了也沒反應,慢慢道,“所以我只是同你們交了個底,并沒有對外公開他和我之間的關系。我會和二皇子在表面上將合作進行下去,畢竟這樣的合作對我們兩家都有利,直到我有能力自保,有能力保護他,才會將他公開,和他成婚。”
時越挑眉,時母更是詫異地捂住了嘴“真有這么個人哪兒冒出來的”
時絨耳根微紅,撓了撓臉“總之就是有。”
那情竇初開的青澀的模樣,裝是不可能裝出來的。
時母稀奇得直呼天哪“哪家的孩子,什么時候帶給我看看”
時越眉頭皺得死緊“你當真想好了且不論你放棄二皇子這種ss級oga,放棄和皇族的長遠合作是多么愚蠢的行為。只說你現在要隱藏自己的oga,連一個公開身份都不能給他,也算不得是個合格的伴侶。”
時絨被說得羞愧地低下頭“我知道,有關于這件事,我會找他好好聊聊。”
她的反應天衣無縫。
時越緊盯著她緊張攥起來的手,終于相信,自家那個滿腦子只有機甲的閨女,真的開竅了。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尚未開口,就聽時絨擰巴著手,嘀嘀咕咕道“不管怎么說,我在名分上委屈了他,自然得在別處安撫他。我在軍校外還有一套別墅,就先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