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清雅溫和,說不出的熟悉與好聽。
恰逢天上一道飛行艦閃過,尾部的探照燈從這一條暗巷劃過。
時絨腦子卡克,暈暈乎乎地看見他的臉,腦子里除了驚艷以外,再無其他。
她活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漂亮的oga。
但她是個有底線的人,不至于喝了酒就亂來,再次耐著性子勸他“我沒事,這片兒太暗了,附近都是酒吧,你一個人在這里不安全,趕緊回去吧。”
一個這么漂亮的oga,敢來這種地方,膽子可真大。
他卻沒走。
默默蹲到了她的面前“你心情不好為什么”
時絨沒有對陌生人傾訴的習慣。
三次元交心的好友只有虞飛,星網上只有時亦。
搖搖頭,沒吱聲。
暗巷里安靜下來,隔壁突然傳來一點不可描述的聲音。
剛開始只是低低的啜泣,后來慢慢轉急,還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讓aha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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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低哼怒罵著“媽的,老子打一個月的工賺的錢,全交代在你身上了,你還敢跟老子提條件”
時絨眸子一抬,正好和對面的漂亮oga對上。
她終于想起隔壁是灰色地帶,紅燈區。
再看看面前漂亮的oga,無話可說。
掏出一大把錢,往他手里一塞“以后手頭寬裕了,還是找個正經工作吧。”
時亦“”
時絨搖晃著往前走了兩步。
眼前突然一黑,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時絨心里一個咯噔她的易感期好像提前到了。
即便時絨脖子上還貼著隔離貼,那紊亂失控的強悍的信息素依舊在一瞬間就席卷了整個暗巷。
sss級aha的信息素,對普通aha而言就像是從上而下、無可抵抗的碾壓,足夠讓人生不如死。
隔壁的動靜立馬停了。
aha跪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oga更是再這樣高質量的aha信息素的掌控下,變得渾身發軟,幾乎要被刺激得進入情熱期。
“你帶抑制劑了嗎”
身邊那個清雅的聲音依舊平穩,“你的易感期怎么會提前”
時絨心里疑惑了一瞬他怎么會知道我的易感期是什么時候
aha的易感期半年一次,距離上一次才過去一個月,她根本沒想過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