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絨叛逆期的時候性格也很諢,和父親向來說不到一處,兩人語氣一個比一個硬,火藥味極濃,最終往往不歡而散。
但最后在她被聯邦背刺,面臨帝隊的圍殺之際,她收到的最后一條信息是第二軍區叛出聯邦,時越正率軍往她這邊馳援。
時絨長長舒了一口氣,倒回床上。
有了上一輩子的經歷,她再想抗拒皇族聯姻,就得稍微斟酌斟酌方式了。
跟個愣頭青似地直接逃避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引起皇族的不滿和猜忌,得不到就干脆鏟除。
如此一來,還會禍及家人。
還是得放平心態,從長計議才是。
時絨慢吞吞起身,垂眸在那塊sss機甲師認證勛章上看了眼,沒去趕課程,而是轉頭躺進了星網艙。
嘭嘭嘭
拳頭狠狠砸在虛擬星獸的腦袋上,每一拳都精準地沖著它們的致命處去。
連擊擊殺數不斷飆升,很快引起了外人的注意。
“艸,誰啊這么猛”
“她干嘛啊這不是8人規模小型模擬訓練場嗎,她一個人要把怪清理沒了”
“草了,我花500星幣進的房間才摸到一只星獸的腦袋”
一只手搭上了時絨的肩膀。
時絨瞬間反應地回身,對其迎面揮出一拳。
那仿佛略帶血腥味的拳頭堪堪停在人的鼻尖前一厘米的距離。
如此挑釁的的姿勢,卻沒引起對方的怒火,他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反而悠悠然笑了“怎么了,火氣這么大出了什么事和為師說說”
時絨翻了個白眼,收回了拳頭“你怎么來了。”
什么師徒,說起來都是青春的眼淚。
她和時亦是十年前在星網上認識的。
那時她才是個十四歲的天真且中二的少女,剛進軍校,便被同學介紹初入星網。雖說還是個萌新,但有sss級精神力加持,初來乍到就在這里打出了小片名氣,自信爆棚地能把天捅個窟窿。
罪孽的開始,是某天她隨便進了一場k場的房間觀戰,場上打比賽的恰恰就是白亦。
這人在星網上用的是一張匿名大眾臉,身形也普普通通,咋看上去并不起眼。
唯一亮眼之處是他打賽風格和別人不太一樣。
別人是拳拳到肉,又兇又悍。
他輕描淡寫,既兇又說不出的利落優雅。
時絨感覺有點怪,心里尋思著他這精致的味兒,該不是個oga吧
這年頭oga兇的多,她們軍校里就有幾個,在星網上也都是這種彪形大漢、樣貌平平的虛擬形象。
相反那些騷a,一個個恨不得都把自己捏成星際顏值天花板,帝國元帥白亦的模樣,那可真是缺什么炫耀什么了。
時絨倒不在意o、a的,看完一局,覺得時亦挺強。
囂囂張張地上去找人約k,結果人家慢條斯理地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痕,頭也沒抬,說“不約。”
時絨
時絨臉色一變“你拒絕我以前從沒有人拒絕我”
她大小是個軍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