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身影,宛如一顆流星,頭也不回地悍然撞上結界。
它的脊椎瞬間被撞得扭曲粉碎,卻將自己鋒利的獨角刺入了結界之中。
臃腫的黑袍老者唇角微揚“嘻”
嘉天逸瞳孔驟縮,大喊“快收”
boo
那一團肉山驟然炸裂開來,護城的結界剎那間支離破碎。
地動山搖間,連城墻都受到波及,塌陷一大片。
不少來不及收力的長老,更是被震得當場暈死過去。
啪啪啪
紛落的塵灰之中,黑袍老者拍著手,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大開的蘭源城城墻之下,扶住那滾落的石塊“讓一位大乘期后期自爆才能破陣,你們中州之人確實有點名堂,不知是哪位結的陣呢”
城中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黑袍老者悍然的行事作風嚇到了,防備起劍,卻沒有一人敢動,敢應聲。
絨絲蟲問了,卻并不期盼能得到回答。
反派死于話多,這一條鐵律他在碧水鏡上多次看到有人提及。
他布滿褶皺的鼻尖聳了聳,聞到了小鮫的味道。
厭惡地捂住了鼻子,那是屬于它天敵的味道,純凈,無暇,令人作嘔。
勾了勾手。
漫山遍野的喪尸們像是陡然收到了什么指令,瘋狂嘶吼起來,加快腳步,朝大開的城門撲來。
千軍萬馬奔來的畫面映入眼簾。
城破只在一剎那,千萬喪尸啃食掉他們一城之人,又需要多久呢
羽祁雙腿顫抖,整個人定在原地,不能挪動分毫。
他做了什么
他支走了清慈道君。
親手斬斷了自己唯一的活路
壓倒性的局面,會輕易擊潰人的斗志。
更別說一切發生得那樣快,讓人根本沒有緩沖適應的時間。
人持劍面臨喪尸群,就仿佛驟然面臨海嘯,除了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朝自己撲來,仿佛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
死寂的絕望之中,一道金色的劍芒毫無預兆從天而降。
輕盈得宛如一滴雨,落在平靜的湖面之上,而它精準無聲地落在破敗的城門處,落在聚集的喪尸群中。
濺起的漣漪是血色的,輕飄飄地蕩遠,剎那之間染紅了整片山脈。
漣漪過后,滿地斷肢。
白亦一襲雪衣,手執無心劍,立于斷裂的城墻之上。
衣袂飄飄,翩然勝仙。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他背上還趴著一個小姑娘。
手里舉了個法器,嗓門奇大,恨鐵不成鋼地沖著下頭喊“喂喂喂你們這是干啥呢,人都傻了呀都打到面前來了不會還手干它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