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祁鶴先生懵了怎么弄不沖突
眼看時絨嘻嘻一笑,推門走了,放心不下地推了推張痕,“你跟上去看看吧,別讓她亂來。”
劍術先生張痕沒想到自個明明已經不教時絨了,還是擺脫不了管這個熊孩子的命運。
任勞任怨起了身跟上去“行”
張痕沒跟太近,眼睜睜看著時絨往麒麟船的下層走去,心里略安幸好她不還不至于頭鐵到得罪長輩,曉得魔爪要向同輩伸,仗著清慈道君親傳弟子的名頭,也沒人敢多說什么。
果不其然,霸道仙二代敲開了騰蛇的門。
時絨手里拿著一個本本,態度良好“你好你好,你是火屬性的騰蛇吧”
“是這樣的,我想問下你現在毒牙里面有多少毒液方便擠出來一些給我嗎”
騰蛇“”
張痕“”
這也行
不掏人家腰包,直接從人身上薅羊毛是嗎
那確實不沖突了。
時絨一看他愣住的樣子,忙接著解釋道“哦哦你放心,毒液是煉器要用的,用來制作可防絨絲蟲寄生的防具。等以騰蛇毒液所制造的防具做好,會優先供給給你們騰蛇族,還可以在防具原價的基礎上打個折,你看如何”
騰蛇少君到底年紀小,被她一說,瘋狂心動起來,搖著脖子“真打折還優先賣給我們”
時絨“是的。”
騰蛇手一揮“要多少你去拿個缸來”
時絨微微一笑不愧是在天乾決斗場上,給她第一筆生意的騰蛇族,果然沒讓她失望。
民風還是那么的淳樸。
白亦結束了一天的議事,夜里回洛水間,卻沒看到時絨。
牧丹青在偏房內守著小鮫,恭恭敬敬道“時絨拿著陣石,跑去龍船了,說是找煉器師們有事要辦,只怕今夜不會回來了,讓我同您說一聲。”
白亦“”
白天剛熱情似火地卿卿我我完,夜里就被安排獨守空房。
白亦靜坐了片刻,自我安慰絨崽是有正事嘛,正事要緊。
“啊哈哈哈哈什么嘛,龍濉你超遜的耶,就這么一點點”
玄梓叉著腰,看著龍濉面前半滿的水桶,很不以為然的往旁邊一指,“你看咱小叔,整整一桶”
“哈哈哈哈,刑哥棒棒,永遠的神”
“不愧是天乾榜第一的男人,太猛了”
張痕抱胸站在門口,雙目失神。
你永遠猜不到年輕人聚在一起會攀比些什么。
“小叔你怎么有這么多”龍濉的臉都漲紅了,說什么不讓時絨把桶子收走,“不行不行,我還能擠一點出來,絨姐你再等我一會兒”
時絨怕他把桶給掰壞了,迫不得已松了手。
沖他比了比手腕,示意他注意時間“還能給你一刻鐘嗷,多少家等著我上門呢,可耽誤不得。”
“害”龍刑優雅地支起了膝蓋,勾起一抹勝者的微笑,“再給你兩個時辰你也弄不出一桶來,何必呢凡事要同自己比,不要同別人比,還是不要太勉強自己。”
龍濉“”
他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