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她隱隱約約覺得清慈道君行事風格也有點偏呢
望遠鏡視角中,有膽小之人驚恐關窗,獨居的沖出去找人,更有膽大的將腦袋伸出窗外,四下張望,大呼“妖獸呢我沒找著哇”
“怎么樣他們出來了嗎”牧丹青問。
時絨將視角鎖定岳子溫的窗,納悶道“沒動靜”
不僅沒人冒頭問情況,連一縷神識都不曾外探出來過。
這不科學啊
正常人遇見突發狀況,怎么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對勁。”
時絨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子涼意,將望遠鏡往牧丹青手里一塞,跳上窗口,“我過去看看。你拿望遠鏡盯著,萬一有狀況,我給你們打手勢”
遲疑片刻,又從船外翻到了白亦的窗外,扒拉著窗沿,腆著臉笑“師尊,再送我一程唄”
兩船距離不遠,但是船上都有護船陣法。
要么找院長或者龍族老祖打報告等待審批,要么就找師尊強開后門。
時絨果斷選擇后者,上回她就是這么過去的。
白亦表情不知為何有些凝重,提醒她“把防具穿上。”
時絨呆了一下,乖乖在窗臺上坐下,穿起七品靈器防具來“怎么了”
白亦“說不上來,感覺不太好。”
遠洋船的房間密集,為了保障隱私,每個房間都有隔音隔窺探的陣法結界,一旦被人強行破壞侵入就會發出警報,他也不好強行去看。
白亦上前,幫馬馬虎虎往身上套防具的時絨整了整衣襟。
末了,指尖輕輕揉了揉她的臉頰,“穩一點,別浪。不管那邊有沒有出事,只要你安全回來就算你一大功。”
他替她整理靈器的時候站得近,時絨坐在窗臺上的膝蓋都要碰著他的衣袍,腿輕輕一勾就能攀上他的腰。
這樣的距離實在適合搞偷襲。
時絨卻沒敢,強撩無情道,那不得灰飛煙滅。
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念頭,挑眉“那、那記了大功能要獎勵嗎”
白亦捏捏她的耳朵,指尖微燙。
慢慢道“可以。”
時絨來勁兒了。
無情道也得說話算話吧
今兒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動她一根頭發
時絨咻地一下從窗臺上竄出去。
尸鬼骨翅愣是給她扇出了小蜜蜂的感覺,都快出幻影了。
牧丹青舉著望遠鏡“”
咋突然之間這么亢奮
因“深海巨獸”恐被驚醒,龍船和麒麟船之間需要交互消息,頗有幾人在海上往返,時絨身份特殊,并不顯得格外顯眼。
趁亂摸到岳子溫的房間外,時絨站在緊閉的房門前徘徊了一陣。
他們這無聲無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總不是在集體閉關吧
萬一真的只是在閉關,她毫無理由突然闖進去打擾了人家的狀態,會不會被錘
吱呀
旁邊的屋門突然被推開了。
周隼抱著胸,滿臉疑惑地看著鬼鬼祟祟貼在岳子溫門口的時絨“你干啥呢”
時絨回過頭,表情一亮喲瞌睡送枕頭嘛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