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燁咬緊牙關“蕭河事到如今,你也要來踩老夫一腳”
蕭河沉聲道“若明燁師伯辦事之前考慮過是否牽連到蕭家一脈,牽連到整個回春門,就不會有如今的禍事了。你當初沒顧慮過我們,事發之后,卻要我同你們共沉淪這是什么道理”
蕭河拱手看向清慈道君“此非我蕭氏之禍,還請清慈道君明鑒,放過我無辜的蕭氏一門。”
白亦淡淡“可。”
回春門畢竟是人族勢力,又是難得富裕的丹修老世家。若一次性全摁死了,對人族而言是一大損失。
本是明氏的過錯,讓他一脈承擔后果足矣。
蕭氏斷尾求生,長舒一口氣“謝過仙尊”
明氏墻倒眾人推。
無一人上前幫襯,甚至都在心中暗暗叫好。
非是為了時絨,而是因為世家大族之內,誰家支脈里頭沒出過個把青云天驕。
若像明氏這樣私下里搞挑撥離間,揮鋤頭挖墻腳的得不到應有的懲罰,那他們才要坐立不安呢
青云侍面無表情地上前“明氏沒有子弟入選出海任務,兩位請出去吧。”
“噗”
明燁急火攻心,當場被氣得吐出一口血來,暈死過去。
明家家主慌沒了神,又氣又怕,渾身都在顫抖。
無措地扶著明燁,回望眾人,只覺頭暈目眩。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言申辯,因為無冤可辯。
默默帶著明燁走了。
玄姣撐著下巴看著兩人的背影“這一去,明氏是徹底完了。”
玄梓隨意道“心懷鬼胎者,必受反噬,自找的罷了。”
一場鬧劇落幕,眾人情緒皆有些空茫、緩不過神來。
而這頭的當事人時絨已經掏出小帕子,麻溜地將桌上被明燁的血濺到的地方仔細擦了擦“師尊您坐”
白亦對她的殷勤十分受用,拂袖坐了下來。
時絨自己的桌子也被血跡污了一大片,正要收拾,白亦招招手,拍拍自己席位寬大的軟墊“別折騰了,坐這吧。”
絨崽說過,她小時候幼兒園開家長會的時候都是家長坐在孩子的位置,孩子搬著小板凳靠在家長邊上。
大大小小的人鬧鬧哄哄地挨著,一低頭間就能說上話,顯得溫情又暖心。
她瞧著別家的家長和孩子,覺得很羨慕。
他不知道幼兒園是多大的幼兒,但想到她孤零零一個人坐在自己小板凳上,看著別人滿臉艷羨的畫面,心都要裂開了。只恨自己沒能在那時就在她身邊。
又想她在明氏那兒也受了委屈,補償她的情緒太濃,便下意識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青云侍要過去將桌椅換掉的動作一頓,一時不知該不該上前。
反正時絨已經蹭到清
慈道君那一席,挨著他坐下了。
特地將自己桌上沒被弄臟的果盤也端了過去,儼然是毫無芥蒂、且萬分開心地和師尊拼了桌,還小聲說讓他往那邊挪一挪,她的位置太小了。
清慈道君“”
清慈道君真的讓了。
青云侍眉毛飛起我不懂,我大為震撼。
尋常弟子和師尊之間相處,是這種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