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晉“”有你什么事
金云晉瞬間一腦門子汗,這冤孽當著清慈道君的面
,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時絨好奇地哦了聲,搞事不怕事大,看向金云晉“還有這事兒呢”
“”金云晉被自己兒子坑了一把,人都是傻的,但表面還是風輕云淡,佯裝是早就知情,同著兒子一起主動坦白的模樣“是有。他們意圖挑撥我和師妹之間的感情,想讓你在云隱仙府無立足之地,無路可去才好歸于他們回春門門下,其心可誅”
金云晉起初不知時絨來路,雖知明家家主用心不純,但也被那一通言論說得心里不悅。
他是不喜歡有人搶了自己兒子的風頭,卻沒想過要將人擠走,充其量是想敲打敲打。可金友安等明家家主走后,說破了天都不肯同意他出手,也就作罷了。
誰知時絨還有這么一層驚天的身份頓有與滔天大禍擦肩之感。
金云晉這話一出,眾人情緒躁動起來。
別說這是親傳弟子,就是普通弟子,挖人家的墻腳也是極不道德的行為,乃是各族之間的大忌
況且他手段卑劣,以為時絨無根無基,竟還要挑撥他族內斗,欲要將人逼得無路可走,強押著人叛出師門
回春門的蕭家家主被眾人冷眼圍觀,心里莫名極了“縱然是清慈道君親問,這事兒也不能只看你們一家之言吧”
龍騰從明燁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傷自己學生時起,便格外憤怒。
當下未作猶豫便站出來道“五日之前,回春門確實擅自主張以自己的名義給時絨提交了一張報名表,要求時絨過來簽字。這張表格如今還在我手上。”
玄梓舉起手“我先前也看見了”
玄姣默了默,跟著應聲“我也。”
明燁老臉通紅,從未料想過事情會如此發展。
那張報名單是他刻意沒有收回,留在龍騰那里的。
若時絨只是個無根無基,沒有師尊庇佑的孤兒,被人發現和回春門有點私下的聯系,旁人絕對不會想著怪罪到回春門頭上來。只會覺得她不安現狀,自己想要另尋他路,有了叛出之心。
哪怕這次的事情不成,時絨不肯為回春門效力出海。這一張報名單留在外頭,就會成為一道她與云隱仙府之間橫亙存在的隔閡。
疑心一起,再難打消。
時絨在云隱仙府將永遠觸碰不到核心,被當做外人防備著,日子一長,再多的恩情也被消磨掉了,何愁她不回心轉意
他算計到細節,卻沒想到峰回路轉,時絨背后靠山來頭如此之大
若說她要舍棄清慈道君,來登回春門的門楣,傻子都不會信的。過錯方自然就成了他們
明燁惱羞成怒,恨得牙癢癢。
兩人多次談論,時絨從未對他提及過清慈道君,不就是想要眼下這一波逆風翻盤,看他顏面盡失的大好局面嗎
事已至此,雙方是徹底撕破臉了。
明燁也不怕多一條議論,“道君明鑒,時絨從未提過,我方才才知道她是你弟子。在此之前,只想她是我明家的血脈,不好流落到外頭,這才前去拉攏,好讓她認祖歸宗。”
“明家血脈”
“啊明家誰的孩子啊”
這一波接一波反轉的大瓜,吃得眾人下巴合不上。
“連時絨的師尊是誰都不知道,還說是自家的孩子。”
玄梓呵了一聲“要真是你家的孩子,前十年干什么去了只怕是早年遺棄,如今看她登高,又腆著臉想沾來她的光來了”
明燁涼颼颼地橫了他一眼“”
小輩貿然插話本屬不妥,但旁邊坐著的九尾狐長老施施然吃著果子,并沒有訓斥約束自家晚輩的意思
。
明燁額角猛跳,此事也不好再給自己多樹敵,壓著怒火道“她遺落在外,并非我愿是明”
龍濉好奇問“你既然樣樣都不知情,五天前為何又如此理直氣壯、自作主張地要拉人回去,今日還在這里想打人種種行為,不像是你家遺棄了時絨,倒好像是時絨欠了你家一樣”
他倆懟明燁懟得時絨想笑“可不就是么”
時絨扒拉著師尊腰桿兒硬,附和著道“況且是不是明家血脈,還都是他上下嘴皮一碰,隨便說出來的呢,誰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