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她清修的道行”
羅倩賊兮兮地摸了摸上嘴唇,笑得意味深長,“她這是看見誰了呀”
玄梓湊熱鬧“你聽見她的稱呼了嗎是說的您別開口,您好家伙,莫不是還是位大長輩是哪位先生不成”
龍濉沉吟片刻“不能夠吧她不是已經有時亦了嗎”
此話一出,觀眾席的這一角,陡然像是被提醒到一般地寂靜下來。
按理說只有對待求而不得者,被施術者才會被幻境之中的虛假的親近迷惑。
時絨明明感業雙豐收,先前在埋骨秘境之外撒狗糧撒的那么歡快,還沒過幾日呢,轉頭就來夢一位長輩。
這合適嗎
龍濉覺著時絨不是那么渣的人,堅持而嚴肅道“她可能是遇見什么音修大前輩了,開口就會毀人道行那種時絨難不成有什么仇家嗎會在幻境中看到這”
“呃”
玄梓拍了拍單純小龍的肩膀“其實這年輕人呢,起了一些不合時宜的小心思是很正常的。那只要時絨自己把持得住,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就沒什么不合適的。誰年紀輕輕沒受一點誘惑呢”
話音未落,全場嘩然。
只因場上的時絨,忽然有一個明顯拉住人,低頭的動作。
霸道而溫柔地,吻向了空氣。
龍濉“”
玄梓“”
羅倩感慨“嘶哈沒看出來,她還挺渣。”
云隱仙府的幾人還沒想到渣不渣的層面來,只有忙碌的腳指頭完成了一項兩進院落的大工程。
宴安打破了眾人的沉默“害,你們是沒見過,從前幻術不讓限制等級的時候,還有人當場衣服飛飛的,你懂吧,攔都攔不住。就這,這根本不算什么,她還是閉著嘴拱的,尺度又不大”
太尷尬了,越天瑜沒勇氣接腔。
程金金的情緒卻與眾人格格不入,憨憨地看著場上“雖然但是,中術的是時絨,為何那邊玄姣反應那么大啊連幻陣迷霧都撤了。”
眾人聞聲望去,但見場上迷霧漸消,玄姣展露出來的九條毛茸茸的白尾不再隨風輕輕搖擺,而是繃直炸毛了,表情活像是見了鬼。
眾人“”
時絨很遺憾。
她原以為自己可以借此良機,偷偷嘗個鮮,再攢攢經驗。幻境卻在她湊近的那一剎那,猶如云霧一般被風輕輕吹散了。
撲了個空的感覺并不好受。
時絨睜開眼,腳下不再是溫泉池邊凹凸不平的鵝卵石小路,而是平整樸實的決斗場青石。
結界外,所有人都尷尬而沉默地望著她。
時絨茫然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宴安無聲地抬手,表情扭捏地對她指了一下自己撅起的嘴。
時絨“”
她這會兒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社死了。
皮膚瞬間繃緊,心虛慌亂起來這怎么可能呢明明之前玄姣挑戰第八的時候,那個人從頭到尾一聲沒吭的
難道是他忍住了一句話沒說,什么事都沒做
區區社死,那是小事,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時絨一時沖動,唯一不敢面對的就是來自乾殿之上的視線。
涼涼。
她暗搓搓的小心思早在師尊跟前暴露得七七八八,加上今日這一出,只怕更是雪上加霜,解釋不清了
時絨一邊兒頭皮發麻,一邊兒又想著反正都這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得了。
一個解釋的眼神都沒敢給白亦,只顧著氣呼呼,不甘心地追問玄姣“表姐的幻境怎么在關鍵時刻便支撐不住了如此后繼無力,這可不好哇”
罪名但了,甜頭卻沒嘗到,她真是吃了好大的啞巴虧
玄姣“”
別說了別說了,在想自我滅口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