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絨不去費力討那個不好你不下來,我也不上去,就在地面躲箭,耗著吧。
身法詭異,若一道輕煙游離場上,任憑那箭雨如何密集,依舊碰不到她半片衣角。
所過之處,決斗場的地面被射成了刺猬,密密麻麻插滿了箭矢。
眼見要將她逼到絕路。
時絨回身,一把火將那些礙事的箭矢燒了。
岳子溫當場暴跳如雷,師妹也不叫了,怒喝道“時絨你怎么能燒我箭”
精靈的箭全是與弓箭配套定制的,造價高昂。箭頭為精鋼所造,哪怕插進石板地面也不會被損壞,收回來還能用。
但箭身是木制的,被火一燒,只留下一地被燒壞的箭頭,還有什么用
時絨無辜地問賽場的管事“我不能燒嗎”
執事長老“呃可以。”
可以,但不道德。
時絨便安心了,加大火力,四處點火,爭取給他燒得一根不剩。
一邊躲,一邊嘖嘖嘆道“師兄為了這10學分,可真下得去本呀”
岳子溫沒見過這種下三濫路子的人,眼見著一地的箭矢被她嚯嚯沒了,氣得險些吐出一口老血來。
箭矢若消耗完了,他之后的比賽便少了一項依仗,更何況放風箏根本奈何時絨不得。
岳子溫氣急敗壞地掏出長鞭,沖著時絨俯沖而下。
龍濉看得目瞪口呆“他氣傻了吧和時絨近戰”
聽到有熱鬧可看,和越天瑜打架歸來宴安坐在觀眾席上,雙手合十“不知者無畏,希望他下輩子能注意點吧。”
岳子溫從天而降,氣場凜然。
人家熱情前來送人頭,時絨豈有不相迎之理
不再躲避后退,身形一穩,便站定在了原處,笑著抬起了手“師兄看這兒”
岳子溫“”
他的長鞭橫掃而來,卻只擊潰了一道殘影。
時絨身形一閃,下一瞬便來到了他的眼前,高高舉起了拳頭。
時絨“看我這纖纖小手,打人疼不疼”
轟
一拳悍然砸在岳子溫的右下顎。
岳子溫面部被這一拳砸得扭曲,飛出去幾顆牙齒。
整個人被打翻了個兒,臉著地倒栽著砸向地面,在地面擦出一道長長的血痕,一路滾撞著結界才停下來。
頭破血流地倒在血泊里,半晌沒有動靜。
嚯
觀眾席上的眾人皆驚,紛紛站了起來。
面面相覷“這”
“一拳”
“艸,我的天爺啊這么恐怖的嗎”
時絨淑女地揉著手腕站在原地。
其實這不算是她肉體強悍,而是因為她這一拳打的是下巴。
拳擊之中的“ko”就是這個原理,當足夠力道的力量沖撞人的下顎時,劇烈的沖擊會造成顱內震蕩,造成人短暫的昏迷。就是俗稱的被打蒙了。
這時候岳子溫的意識其實是清醒的,但無法自控四肢,故而倒地不起。
隔了幾息,岳子溫的翅膀才開始重新震動,浮力將他整個人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