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回復沒能引起樓主和其他人的重視。
主樓的圖片還掛著,正是時亦將時絨抱進麒麟大陣的畫面。
玄梓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家不可一世的姐姐,為何會對一個青云侍如此忌憚。
難道她所受的幻術反噬,不是自己掉以輕心造成的失誤,而是時亦反擊導致的
什么樣的人,能在幻術之上,勝過天乾榜第九,九尾天狐的玄姣
玄梓自覺這樣的猜想很離譜,但他上一次離譜的猜想已經被人證實為真了。
他輾轉難眠,無法入定,特來找時絨談談。
而時絨聽聞此事后,那仿佛篤定時亦不會吃虧的淡然態度,無聲地證明了一切。
所以,時亦的身份果然不是散修青云侍那么簡單
“此事是我表姐做得不厚道,她事后也同我道萬分后悔接了這單生意,以后絕對不再糾纏。你看,咱們能不能和你的青云侍道個歉,讓他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和咱們不打不相識嘛”
玄梓沒打算沒眼色地扒人家馬甲。
他如今和時絨關系不錯,只想借著這份關系主動從中調解,說明因果,好平了雙方之間的誤會和嫌隙。
他把話說到這份上,證據貼子都展示在眼前來了,時絨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師尊但凡出了手,就不會有人拿他再當一個平平無奇但貌美的青云侍看待。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時絨眨巴眨巴眼,為難道“不過這真不是我不想幫你說好話你有所不知呀,時亦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喜歡親近人。平日里旁人同他說話都小心翼翼,無比恭順,別說調戲勾引了,那是唐突冒犯也不敢有哇那性子還忒嚴肅,再熱的炎夏,衣領始終裹得嚴嚴實實你說說,你表姐這不是在他雷區上蹦跶么”
連她,仗著和師尊十多年的交情,才敢小心翼翼地舞兩下。
師尊有多保守。
這么說吧,武場上打激烈了些,男劍修們多的是直接甩掉外衣,赤膊上陣的。
她這么多年了,就沒見師尊光過膀子流過汗,永遠歲月靜好,高不可攀。
玄梓一聽頭都大了“那怎么辦啊”
時絨沉吟半晌,建議道“要不然你先問問表姐,看她當時對時亦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我知道知道那個度,心里也好有個數呀。”
玄梓嘴一張“啊這、這合適嗎”
這姑娘什么路數,怎么還要聽別人是如何勾引自家男人的呢
時絨明白他的顧慮,“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說好了是誤會,你表姐也沒得手,我會計較什么呢”
一本正經,“當然啦,我自個好奇也是一方面。主要是我若不清楚她具體犯了什么事,大概到什么程度,怎么知道如何從中調解”
玄梓聽著,像也有幾分道理。
而且人家態度誠懇,都說不計較了,他還遮遮掩掩像什么話既然要敞開了說,索性一次到位。
遂當面給玄姣發了條私信過去,讓她詳說當日的過程。
月黑風高,矮墻的陰影下。
兩個人縮頭縮尾地蹲在墻根下,湊在一起認真聽著一個姑娘調戲貌美公子的故事。
尤其聽到玄姣那句“去房里做些有意思的事”時,玄梓臉皮發熱,險些繃不住。
后知后覺地感到氣氛有些微妙,清了清嗓子“你看這種程度還有救嗎她還沒來得及動手動腳,但確實言辭露骨了些”
時絨若有所思,不言不語。玄梓抿了抿唇,緊張“噯,你不是要秋后算賬吧”
時絨“那倒不至于。”
她只是暗自心驚。
原來同樣是動嘴不動手,玄姣這種言辭露骨程度的就會被錘了。
那她豈不是基本已是在師尊的底線邊緣反復橫跳,差一點就把自己作沒了啊
時絨訕訕“這我打不了包票。只能說以后有機會的話,我勸勸他。”
玄梓“也行也行,謝謝謝謝”
玄梓抿了抿唇,緊張“噯,你不是要秋后算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