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利劍。
一刀又一刀,沉默而狠決地手刃了那個懷揣著狼子野心而來,騙了她,負了她,更害死了她親生女兒的畜生。
“救不了啊真的是救不了”
時絨對著“記錄儀”自言自語,念念叨叨。要趁著原身彪悍娘正忙著辦事兒,趕緊開溜。
剛撲騰了兩下翅膀,忽覺腦后一熱。
時絨意識到不對,咻地麻溜轉回身來。
但見吞噬完明殊的魂魄,明顯壯大凝練了幾分的骨魂火,正幽幽地在她額前三寸遠的地方停著。
再近一步,她就是和明殊同樣的下場。
時絨的眼睛一下對成了斗雞眼“”
還未來得及喊一句“原身娘,咱們自己人”
轟隆
平靜的識海驟然沸騰起來。
是骨魂火不請自來,投身沒了進去。
時絨感覺自己要被燒融了。
那一汪小潭的神識被骨魂火恐怖的高溫蒸騰著,烤得她頭昏腦漲。
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言簡意賅“聚識海,吞魂火。”
時絨“”
咸魚時絨癱成一灘,哀哀道“雖然但是,原身娘,我也沒說我要吞魂火啊”
牧清然“”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好半晌才找回了言語,“晚了。”
是晚了。
時絨要再不反抗,人就要被燒沒了。
只得無奈爬起來干活。
時絨知道牧清然此舉的目的。
一邊分神壓制住骨魂火的溫度,一邊道“其實你用不著這么做。我們小隊之中,去吞噬本源骨魂火的丹修是你的親侄兒,屆時我可以讓她幫忙淬煉一下你女兒的魂牌,她一樣能再入輪回。”
牧清然的一絲神識寄托在骨魂火之內。
等骨魂火被煉化,她的意識自然而然也會徹底消散于天地間,成為了魂火的養料。
就像剛才的明殊那樣。
牧清然“你會幫她”
時絨“當然。”
“那我就無憾了。”
牧清然無波無瀾道,“我識人不清,自以為尋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愛情,可到頭來我對不住微兒,這是我對她最后能做到的補償了,還請你能信守承諾。”
她說著,便要驅動最后一絲殘念,幫時絨鎮壓骨魂火。
時絨“你就不想見女兒最后一面嗎”
牧清然神識一震。
“可你”
她方才聽到了,明殊說她是劍修。
劍修沒有習練過神識掌控之法,如果沒有她的相助,時絨根本無法順利吞噬骨魂火。
“沒事,你好好活著就行了。”
時絨說著,懶散成一灘的神識瞬間凝聚,悍然朝燥動的骨魂火拍去。
可焚盡萬物魂魄的骨魂火剎那間便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徒有其表地蔫巴下去。
時絨甚至還有余力同她說話,淡淡的“等出去,我便帶你見你女兒。”
“你們一起入了輪回。這世有對不住她的地方,下輩子若能走運地做對姐妹的話,再好好補償她吧”